“为何不能,我见你和这匹狼感情极好,难道你不想见到它!”
“不是不想,小白它生活在冰冷的地方,它要是跟着我们回到煦灵京都,若是夏季來了,它该怎么办,它不耐热的!”
暮曦朗笑道:“这有何难,我将地窖让给它,那里一年四季寒冷!”
“地窖,你有家!”羽落一脸疑惑:“你不是独行侠,独行侠怎么会有家,你,你到底是谁,你自称江湖人士,江湖上听过你名号的人却寥寥无几,而你又为何偏偏在我周围打转,你有什么目的!”
羽落围着暮曦边说边转圈,上下打量着他,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破绽來。
暮曦低垂着目光看着她,早就将她的心思猜透,一把抓住猛然间伸到自己面具旁的手:“早就说过别打这面具的主意,你还是早些歇着吧!明日我带你出山!”
羽落抽回手:“我不走,你有沒有看到给我下毒的人朝哪个方向走了!”
暮曦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个人为何要给你下毒,难不成她也喜欢暗夜,手臂你的情敌!”
“她不是我的情敌,却不情敌还要恨我吧!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何那般的恨我,总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你可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是霜凌谷三位师父其中一人,名叫流霜,我只知道她貌美惊人,善于琴棋书画,却不知她武功也这般了得!”羽落悲哀的想到,在霜凌谷五年她竟对霜凌谷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这些又都是无用的东西,那些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就好像自己那个21世纪里明星的艺名一样。
“你对霜凌谷了解的还挺多的,看來和暗夜在一起的时间很久,所以才这般熟知!”
羽落赶紧岔开话題:“反正我不跟你会煦灵京都,我要去找他,你还是走吧!有小白陪我,我不害怕的,我要睡了,你出去,小白,给我挡风,太冷了!”
羽落闭上眼将自己的脸埋进小白的长毛当中,脑子却被思绪搅得生痛,十二岁穿越來此认识暗夜,在霜凌谷苦心练武五载,如今成为刺客又五载,整整十年光景,今日暗夜一个捏耳垂,拍脸颊的动作将这十年的相知全部推翻,她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暮曦两手握拳,再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乱來,就算会被责怪他也要将她带回去。
如果暮曦知道强硬的将羽落带回煦灵京都会让她遭遇那么多痛苦的事情,或许他会选择带着她去浪迹,放弃自己小王爷的身份,放弃皇上的器重和嘉奖,他想要的也不过是羽落最初跟他说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却沒想到竟是这般的艰辛。
煦灵十三年年中,暮曦不顾羽落的反对,硬是五花大绑的将她带回煦灵京都,抵达之时已是春色满园,竟然直接将她送进了太子的庆安宫,羽落实在是搞不清楚这暮曦有沒有长脑子,为何偏偏将自己送來此处。
羽落看着兰花园里被重新整修的小楼,居然比以前更加奢华,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好,太子恭敬相迎,好像早就知道她沒被烧死,也知道她会在这一日被暮曦送回來一样。
“羽落,之前放火的那个人已经找出來了,还关押在大牢之中,就等着让你回來以泄你心头之恨!”
羽落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跪拜:“多谢太子!”
太子从身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包裹递给她:“这是那日在小楼前端的溪水中捡到的,想必是你的东西吧!”
羽落将包裹抱紧:“是羽落的东西,还好被太子捡到了!”
“包裹里的东西对你很重要!”
“倒也不是很重要,只是丢了觉得可惜!”
回了小楼羽落将包裹打开,里面全是暮曦每晚送來的东西,各式各样的手镯占了多数,还有几样玉制的饰品和一套羽落从來未上过身的衣装,这衣装太过华美,不是羽落一贯的风格,羽落嗤笑,一个大男人都不曾抱过自己怎会知道尺寸,这衣服怕是不合身。
羽落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腕上那条如同毛毛虫一般的疤痕,想起当初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血去解白宇烈的毒,不禁一笑,笑自己太有爱心,在其中选了一个冰沫玉的剔透玉镯带上,那宽度刚好将疤痕包裹。
羽落将包裹最下面那条黄毯子展开,这是小楼起火之前,自己和白宇烈偷去佛堂拿回來的,羽落摸着毯子一角用墨色长线绣着的羽毛图案,心中跌宕起伏,冥冥之中仿佛是种招引一般,她本想忘掉京城的一切,去寻找暗夜,暗夜临走的时候对她说:“羽落,你等我,等我将一切安排妥当就去接你,莫不要让他人夺走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