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魂从长街的这一端缓步向另一端走去,为何会变成这般,脚下的步伐渐渐加快,直径朝钰珑雪山跑去,急迫之势,竟运用轻功,白茫茫的雪山上,只能用一望无垠來形容,仿佛到了幻境一样,唯一的色彩便是墨魂身上的湛蓝衣衫。
真的找不到了,霜凌谷就好像从來沒有在这雪山中存在过一般,她甚至连一块木屑都沒有找到,那么庞大的一座宅院竟凭空消失了,恍惚间墨魂以为自己的那些年都是梦境。
终于找到那个山洞,墨魂如梦初醒一般,思绪终于回到现实,山洞还在,她和暗夜的过去还在,一步步的朝山洞走去,她似乎在验证着是否真的物是人非了。
突然一把声音将她叫住,墨魂身体僵直的站在原地:“墨魂,我等了你好久!”
墨魂缓缓回身,看着眼前的暗夜,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瞬间被惊喜替代:“他们沒有伤害你!”
暗夜点点头走上前:“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暗夜伸手将她的面具摘下:“羽落,你又瘦了!”
羽落脸庞上是淡然:“你心疼我!”然后伸出手点着暗夜的胸口:“它在心痛我!”
暗夜一把捉住羽落的手:“你说呢?”
却不想羽落猛的一抽手,用力的砸在他的心口,委屈的吼道:“既然都能來这里,为何不去军营中找我,或者去煦灵京都看看我,哪怕偷偷见上一面也好,你竟一次都沒有出现过!”
“你这是怨我!”
暗夜手上用力想要将羽落拉进怀里,只见羽落一推,向后退了两步:“整整两年之久,只有那次在积雨城匆匆见过一面,我怎能不怨你,他们屡屡用你威胁我,让我不得脱离顾施铭,你却连一封信都沒有托人带给我,他们为何现在又让你单独见我!”
暗夜再度上前,刚一伸手只见羽落又退后一步躲开。
羽落的疏离不免让暗夜失落,随着怀里一同空了的还有一颗心:“你这是怀疑我!”
羽落一撅嘴,转身朝山洞里走去:“我这是在生气!”
一听此言暗夜阴沉的脸终于缓和,急步跟上羽落:“别气了,我这不是刚刚逃出來!”
羽落看着山洞里的一切不免觉得心酸,她不想再探究下去,害怕那结果是自己承担不起面对不了的。
身后的脚步声近了,羽落深吸一口气,挂上笑脸转过身看着暗夜:“暗夜我们逃跑吧!再不去执行霜凌谷的任务了!”
暗夜愣了一下:“你不是中毒了,若是逃跑便拿不到霜凌谷的解药,你会死的!”
“我沒有中毒,霜凌谷的毒岂能毒到我,暗夜我们逃吧!”
羽落目不转睛的看着暗夜,只见他伸手摸了摸耳垂,一拍自己的脸颊笑道:“我早该猜到了,我的墨魂如此聪明怎会中毒,好,我们逃走!”说着一把将羽落抱进怀里。
羽落将头埋进他的臂弯,便真的流出两滴眼泪。
夜晚的雪山。虽然格外的冷,景致却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天幕之上繁星点点,可以清晰的看到银河,亦可看到仿似牛郎和织女的两颗繁星被阻隔两端,羽落将长发披散,仅着宽袍,暗夜伸出手将她揽进臂弯中,伸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明日天亮我们便离开这里,今晚先在山洞里将就一晚!”
羽落伸手指了指天上的繁星:“看那两颗星星多亮,好像使出浑身的力量发光,只为了能让彼此看见,暗夜,我们就好像那两颗星一样!”
暗夜顺着她的手看去:“莫要胡乱比喻,牛郎织女一年才得以见一次面,我们怎会跟他们一样!”
羽落幽幽的说道:“一年见一次面也总好过生死不相往來!”
“什么?”
羽落抬起头:“我是说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
暗夜将靠近火堆最好的位置给了羽落,自己则是躺在了靠近洞口的那一边,不多时羽落便呼吸均匀的睡得熟了,山洞极为寂静,是有燃火发出的噼噼啪啪声。
暗夜轻轻坐起身,看着在火堆另一面平躺着的羽落,微微叹气,绕过火堆蹲在羽落身边,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终是沒有落下,隔空在她的唇上、鼻间、眼眸一点点的掠过,突然伸手点在她的睡穴上:“羽落,你等我,等我将一切安排妥当就去接你,莫不要让他人夺走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