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烈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牌交给眼前的暗卫:“去趟皇宫,告知四殿下让他马上到槐香楼!”
“是主子!”暗卫得令起身飞远。
“不如陪本王赏赏月,再回去时间上刚好!”
煦灵十二年岁末,战火燃起,煦灵京都四面楚歌,城内人心惶惶,街道上一片萧条,沿街的所有店铺都关门停业,偶尔有淘气的孩童跑出家门,被随后赶來的家人抱回家,一座热闹的城池眼下仿似空城,车水马龙的长街上,只有瑟瑟风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战火的气息。
城外两条通往边城的的大路被一万精兵围堵,那精兵仿佛是从地里生出來的一般,几乎是一夜之间便毫无征兆的包围了一座城。
城墙之上,士兵们警惕异常,纷纷高举弓箭,只等着一声令下便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让人诧异的是领兵造反的竟然是小王爷白宇烈。
皇宫大殿之内,所有文武百官都跪身两侧,均是低垂着头不敢看去,只见白羿飞站在大殿中间,眼中已经染上一层凶色。
皇上一拍龙椅不禁咳嗽几声,连月來身体越來越为虚弱,面对自己儿子的不知悔改,他觉得力不从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联合溪顺国的兵力谋权篡位!”
“父皇,休要怪我,我只是想要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太子位本该是我的,你却执意封给了一个妃子的儿子,为何父皇突然之间就冷淡了母后,母后究竟犯了什么错误,凭什么我要承担这一切!”
说着白羿飞长剑直指太子白羿浅:“他到底哪里如我,从小到大,我样样都比他强,父皇就是不看重,我这般努力怎会真的屈尊于他,臣服于他!”
“飞儿,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父皇定不会亏待你,当不上太子,做不了一国之君你也可以封王在你的蜀地当个王者!”
白羿飞一声冷笑:“父王真会说笑,蜀地,你是说让我去那胡蛮之地,终年的尘沙四起,让我与母后分隔,老死不相往來,这么残忍的事情父皇竟做得來!”
“飞儿,你一向是个温润的孩子,你好好想想,若是战事打响便是一条不归路,你当真要如此,父皇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白羿飞冷笑三声:“父皇,现在不是你给我机会,而是我给你机会,你若是将太子位改为我,我便立刻退兵,若是父皇执意,孩儿也只能凭自己的力量争取,现在整座煦灵城都被我的精兵包围,皇宫外早就埋伏好武林高手,最让父王想不到的便是连你的好皇弟现在也倒戈,正配合着溪顺国的大军朝边城进军,父王还有什么筹码,等着城满堂城的兵力前來援助,怕是这皇宫早就成为我的了,那群兵沒了周将军的带领便成一盘散沙!”
“周将军的死也跟你有关,你,你这个不孝子!”皇上气得两手颤抖,预想站起的身体跌坐回龙椅之上。
“周将军的死并非孩子所制,他却必死无疑,有人想要他的命,为了大业我只是未阻止罢了!”
“未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我爹死去是吗?”一个声音哽咽着从龙椅后面传了出來。
白羿飞身体僵直的看着那张脸缓缓的出现在眼前:“婉莹!”
周婉莹迈下龙椅一步步的向白羿飞走去,眼中满是怨恨,恨不能千刀万剐了他:“爹爹沒了,白宇烈又变了心,我本以为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狠毒,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你竟派人潜在府里监视我,是何用意,是想着有一日拿我当人质威胁他人,真是好算计!”
白羿飞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婉莹大力的甩开:“你以为连月來我是真的因为喜欢上你才频频的接触你,白羿飞怪只怪你藏在书架里的那封信被我发现,你杀了我爹,我对你,我对你只有恨!”
白羿飞伸手想要擦干她脸上的泪,想想又作罢,看着龙椅上父皇眼中笃定的目光,心中多少了然,却无法怪眼前的周婉莹半分。
“父皇早就知道今日会有精兵围城,所以早有防范!”
皇上站起身:“父皇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不懂珍惜,便不要怪我!”说着一转身拂袖而去,不愿看自己儿子被抓的那一幕。
太子白羿浅一声令下,早就侯在大殿之外的暗卫涌了进來,将白羿飞团团围住。
白羿飞却极为淡定的说道:“皇兄还不放弃你的太子之位吗?大势已去,我劝皇兄还是不要硬拼,我不会赶紧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