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思成!”
已经骑马奔出一段路的暮曦又反了回來:“走吧!赶快回京都,再不回去怕是就要‘变天’了!”
想起之前曾在这里和白宇烈遇难过,羽落不放心的问道:“我给你的那些银子竟能雇佣來这么多的保镖和丫鬟,这么便宜我担心他们沒有能力保护金蕊和思成!”
想起那天出了金蕊的房间,她便将身上揣着的所有的银票都拿了出來塞进自己的手里,暮曦一看银票上面盖着的章赫然写着白宇烈三个字,便气结了,易容成丑小子的模样混进槐香楼,装成厨子将自己灌倒抢了银票,还当自己不知道。
羽落伸手在暮曦眼前晃了晃:“你回答我啊!就那些银子能雇佣这么多的人,功夫怎么样,要不要你回去逐个的试一试!”
暮曦回了神:“放心吧!个个身怀绝技,就算霜凌谷的高手同时出现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今早上给你打水的丫鬟都是个高手!”
羽落蹙起眉头:“高手,难怪脚那么大,端着一盆水走路还能轻步如飞!”
羽落将所有人在脑中细细想了一遍放下心來,刚想飞身上马,又连忙的停了下來,看着自己乃是羽落的装扮,溜眼看了看暮曦,只见他正看着一旁路边的风景,似乎沒有注意到她,便低垂着头一吐舌头,小声嘟囔道:“好险!”
暮曦眼睛一直盯着她,见她竟调皮的做鬼脸便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來。
羽落连忙抬头,却见暮曦绷着脸:“你,刚才有笑吗?”
“笑,怎么可能,难道幻听了,还不上马!”
羽落看着眼前这匹高头大马,装着柔弱的说道:“这马未免太高大了,上不去!”
暮曦暗骂:“你就装吧!看我怎么治你!”
提起一只手掩在自己唇边轻轻咳嗽了两声,另一只手在袖拢的遮掩下弹去一股内力,羽落眼前的马瞬间抬起前蹄嘶叫起來,紧接着朝前狂奔而去,羽落瞬间后退,不明白好好的一匹马怎么说惊就惊了。
“你怎么不牵住它!”暮曦埋怨的说道。
“它疯了,我能牵住才怪!”
“这下怎么办,你走着回去吧!”说罢暮曦竟然一夹马腹奔了出去。
羽落回身看了看已经有一段路的驿站,又看了看朝前奔去的暮曦还有那匹疯马,暗骂:“奶奶的,沒人性,英雄竟不懂得救美!”
暮曦回过头脸上那银白的面具反射阳光晃得羽落不禁抬起袖拢去遮眼睛,心里气恼,这厮平时总是缠着自己,盗版自己刺客的装扮也就算了,现在用得上他了,他却扬长而去。
“暮曦,算你狠,我回去给思成和金蕊当电灯泡去!”说罢羽落朝驿站走去。
只听身后马蹄声响越來越近,刹那便奔到羽落眼前,然后围着羽落转圈,逼着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抬眼看着暮曦:“怎么又回來了,自己玩自己,有趣吗?拉我上去,不是说京都要‘变天’,我去看看怎么个变法!”
羽落很自然的伸出手,暮曦顿了一下才将要拉上马,然后责备的说:“不要随意向男人伸出手!”说着一夹马腹去追被自己打惊的那匹马去了。
骏马奔驰,羽落的发丝随风,不安分的缭绕在暮曦的唇边,淡淡的发香如同早春绽放的花朵,暮曦情不自禁的将头压低,将自己的一张脸埋进那墨色的长发中,只听羽落问道:“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似曾相识一般,你到底是谁,是我身边的人吗?”羽落俯下身闻了闻暮曦环过自己牵着缰绳的手,皱着眉头思索。
吓得暮曦赶紧松开缰绳,将两只手背于身后,本來依托于她手臂上的羽落毫无准备,身体在颠簸的马背上摇晃两下,连忙伸手去捞缰绳:“是想害死我不成,马奔腾得如此之快你竟然松手,你心里有鬼,我们之间以前一定有交集!”
“莫要瞎猜,我不过是怕身上的臭汗味熏了你!”
羽落心里使坏,紧紧拉住缰绳,两腿用力一夹马腹,骏马收到主人的命令肆意奔腾起來,暮曦坐在后面,两只腿用力的夹着马身子,却还是被颠簸得摇摇晃晃,瞪着坐在自己前面的羽落恨得牙痒,这丫头明显就是故意的,自己现在手上连个拉拽的东西都沒有,不多时两条腿便由于用力过猛、姿势僵硬而麻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