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冷笑:“你倒是聪明,知道如何能引我出來,平生最恨毁我清誉之人,你竟将我传的一女二夫,我岂能饶你!”
“我虽不知流霜师父为何如此记恨羽落,不过与金蕊无关,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來就好,将她放了,若想抓我,我跟你走便是!”
“金蕊已经叛主,杀她也不过分,至于你,早就注定要死在霜凌谷的手里,你们都要死!”
羽落站到流霜面前,竟然比她高出半个头來:“羽落命硬怕是不太好杀,羽落总觉得霜凌谷里似乎有人不太舍得让我死!”
“你知道了,他……”流霜警惕的闭了嘴:“想要诈我,你还嫩了点!”
羽落镇定了下情绪,觉得似乎离真相又近了些:“怎么只有流霜师父一个人!”
流霜妖媚一笑:“担心你四处查找,阻止我们行刑,所以我才在此跟你废话的,其他人想必都在欣赏老鹰吃人的画面!”
“行刑,你……”羽落顾不及自己仅着宽袍和沒戴面具的脸,一把推开流霜拿过桌子上的长剑,便朝城郊的那个广场飞奔而去,中计了,自己竟然中计了。
只听秃鹰不停的鸣叫,在空中亢奋的展翅翱翔,不时俯冲下去,羽落提了内力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些。
眼前能有二十几只秃鹰围着金蕊打转,她的身体被捆绑在高高的木柱之上,此刻已经低垂着头一动不动,身上亦是血肉模糊。
羽落飞身而上,手挽剑花长剑如虹护着金蕊在身前快速的形成一道屏障,不时的传來突然撞上的叮当之声:“金蕊,你醒醒,别怕我來救你了,金蕊,你快应我一声!”身后沒有传來一丝响动。
羽落眼中燃起火焰一般的锋芒,长剑夹带着她的内力,所向披靡,不多时秃鹰已经死伤一片。
岂料流霜竟趁人之危的从羽落身后拍去一掌:“羽落小心!”
寻声望去,羽落心中终于踏实些许,完全沒有感觉到身后那股袭來的内力,痛得一声,砸落在地。
暗夜上前扶起羽落,怒瞪着流霜:“你竟伤她!”却只是责怪,并沒有反击。
“暗夜,我只求你救救金蕊,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当成姐妹相处的人,我不想她死!”
“好,我救她,你站稳了!”
暗夜还沒飞起,只听流霜恶狠狠的说道:“暗夜,今日再不会给你救她的机会,休怪我无情!”说着一拍手,从暗处走出十多个手持长剑的人來,在看到羽落和暗夜的那一刻均都楞了一下。
“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他们二人拿下!”
“是,流霜师父!”其中一个人一挥手,所有人竟一哄而上。
羽落忍下剧痛的后肩提起长剑站到了暗夜身边:“你先去将金蕊救下,我來应付他们!”
“你受伤了,不是他们的对手!”
“无碍,不然你的胳膊也无法自在的用剑,你的轻功极快,救了金蕊带着她逃吧!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羽落……”
羽落侧目看去,唇上明明已经染血,却还朝他展开一抹笑容:“能见到你真好!”
暗夜快速的飞身而起,十多个人将羽落团团围住,不由分说的挥舞着长剑招招直逼羽落命门,看來是真的想取了她的命。
只见羽落犹如一只白色的蝴蝶,飞旋在均是黑色劲装之人中间,尚未盘起的长发随着身影晃动,不时的被割断一缕跌落在地上。
暗夜抱着金蕊落回羽落身边,围在四周的黑衣人均是手上一顿,羽落借机刺伤了几人,打开一道豁口,一把拉住暗夜的手腕:“走!”
才奔出两步只听身后的流霜大骂一声:“废物,你们不敢动手,我亲自來!”语音刚落,便传來飞奔而至的脚步声。
眼下自己受了伤,暗夜又抱着昏迷中的金蕊,若是打斗好比鸡蛋碰石头 一般,羽落手中悬出身上所有的飞刀,朝身后狠命的掷出,连头都沒敢回,只是拉着暗夜拼命的朝前逃窜。
只听身后传來不绝于耳的叮当之响,然后是飞刀跌入泥土里的声音,羽落虽然心灰,却不放弃,在她的字典里沒有束手就擒这个词。
突然眼睛一亮,羽落连忙收了内力降于地面,身后的暗夜奇怪的问道:“你是想跟他们硬拼,我们不是对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