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沉墨魂猛的回头,瞬间冷静下來,压低声音说道:“小王爷有何事,太子顾不在此处,眼下只有你我,不妨直说,你还是想杀我的吧!”
墨魂犹豫着要不要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却又看不清白宇烈心中正在的想法,他若是真的动了起义的心,自己全盘托出岂不是助纣为虐,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若是白宇烈将自己的不忠告诉顾施铭,小则被关紧牢房,大则直接去了性命,自己便无法潜伏在这军中掌握更多的资料。
白宇烈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你现在还有用处,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墨魂一闪身,躲开白宇烈捏在她肩头的手:“即使这样小王爷追來这里做什么?已经到了墨魂午休的时间,天气上冷就不请小王爷到属下的小屋了!”
白宇烈完全不顾墨魂的逐客令自顾的朝小木屋走去,只听他嘲讽的说道:“真是惨,这里的条件竟然这般艰苦,这也是人住的,四面漏风!”
“所以属下让小王爷回太子顾那里!”
白宇烈寻思着这间小木屋,木板之间的缝隙中厉风阵阵的吹來,缝隙下端的地面上竟然有少许的雪花,白宇烈听见哗哗的声响四下望去,原是书案的书被风吹的。
白宇烈咂舌,好奇的问道:“你就一直住在这里,为何不去山寨里住,偏要一个人住在这边,就不怕半夜睡得实了跑进來一直老虎将你吃了!”
墨魂点起火炉奇怪的看着白宇烈:“小王爷还不走,我跟仇人是无法共处一室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多接触接触,好知道你有什么破绽,你还沒有回答我你一个人敢在这里睡觉!”
“我不需要睡觉,所以你也无需打着夜里前來杀我的主意!”
“不睡觉,听太子顾说你來这里半年了,难道一直沒有睡过觉!”
墨魂坐在火炉旁,点了点头:“小王爷还有什么好奇的,一并问完赶紧离开!”
却沒想白宇烈竟然在她身边坐下,在火炉旁烤起手來:“我唯一好奇的就是你的身份,竟然连顾施铭都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样子,听说你是他从霜凌谷雇佣來的,当真沒见过你的样貌!”
“见过,只是匆匆一面,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之后我便一直这般装扮!”
墨魂再起身朝床上走去:“小王爷回吧!我要休息了!”
“你这屋子沒比外面暖和多少,你睡得着!”
“习惯了,墨魂自幼长在雪山之中,经常被师傅罚不许回楼里睡觉,在雪山中风餐露宿乃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墨魂闭上眼睛假寐不再理他。
过了半响传來开门的声音,又轻轻的掩上,墨魂想要起身,却觉得困得慌,翻了个身,便睡着了。
待墨魂再起身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自己竟然睡了半个白天加一整个夜晚,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一颗心落回原处,脸上的面具还在。
墨魂神清气爽,下了床伸展一下身姿,长久以來终于是睡了一个好觉。
“主上,你找我!”
顾施铭一脸探究的看着眼前的墨魂:“你來这山中半载每日都是带着面具!”
“是,主上!”
顾施铭站起身,围着墨魂走了一圈:“初见时你还是小孩模样,现在怕是已经长得变了模样,还不将面具摘下!”说着绕到墨魂面前伸出手。
墨魂往后退了一步:“希望主上能尊重墨魂的隐私!”
“隐私,在我这里还想有隐私,你是我的属下就要大白于我!”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墨魂连忙半跪于地上:“墨魂定会效命于主上!”
顾施铭居高临下的看着墨魂冷声说道:“我既让你來了此处就是对你已经沒了戒防,今日……”顾施铭再度将手伸到了墨魂的前面,墨魂低下头不知还能不能再躲第二次。
突然门被撞开,一人脚步凌乱的走了进來,将外面的凉气一并带入,不禁让顾施铭打了个喷嚏,绕过墨魂将房门关紧。
回身看着已经坐到圆桌旁的白宇烈:“大清早上起來就喝酒!”
白宇烈口齿不清的说:“太子顾真是好享受,你这百年陈酿竟然比醉仙楼的红尘醉更有味道,真是难得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