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宫内秘密

妃贼盗宠 翎羽菲

萱儿得意起來:“这可难不倒我,这皇宫我倒是极为熟悉,毕竟呆了十多年早就将地形熟记于心!”

“真的!”羽落雀跃的从玉砌的池子边缘跳了下來,一拍萱儿的肩膀:“走,随我进屋,我那里有笔墨!”

萱儿被羽落推着朝前走去:“小姐还真是心急!”

这萱儿还真是有两下子,竟然将皇宫从正门画到后门,从前朝画到后宫,每一处院落,每一处花园、假山、楼宇都做了详细的标记,羽落盯着地形图出神,眼睛仿佛一台扫描仪一般,将一切牢牢地烙印在脑海里。

羽落睡不着,翻身下了床,随手拿过一件外套披上,顺着旋转楼梯下了楼,來到院子里,晚风将玉池四周的绿色轻纱吹动,隐约可见月光将玉池中的水照亮,泛起银白的波光。

双肩一抖,衣袍掉落在地上,羽落俯身将鞋袜都除去,踏着地上刚刚铺就好的雨花石小路朝玉池走去,心里感激着太子的细心,更兴奋着这一切不仅是自己喜欢的,更是自己眼下最需要的。

自从上次夜渡河赶回阻止顾施铭的人给白宇烈下蛊毒,她便发誓一定要学会游泳,却苦于沒有一个隐蔽的场所,太子给自己建的这个玉石的偌大玉池当真可以当成一个小型的游泳池來用。

羽落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拉长在这雨花石子铺就的蜿蜒小路上,路的前方正通往小楼一侧的玉池,脚下滑润微凉的触感,让羽落欣喜,轻步來到池边,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弯弯腰压压腿,四下看去,四周漆黑一片,极为的寂静,除了兰花园墙边种着的一圈高树上知了的叫声再无其他。

确定无人,羽落才伸手将自己衣襟的绳子解开,仅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肚兜和薄如纱的长裤坐身于玉池边缘,身体缓缓的落入水中。

水波荡漾的声音不免让羽落紧张,尝试了好几次手都不敢离开,深吸了一口气,羽落手把着玉池边缘,将身体潜入水中,心里默默的数着12345,两只耳朵充斥着隆隆的水声,羽落心中慌乱,沒等数到20便冲出了水面。

羽落大口的喘息着,缓和了一会又潜了下去,反复几次,终于能憋气50个数,最初的害怕慢慢被自信取代。

心里不停的暗示着自己,不就是游泳吗?有何难的,竟仗着胆子渐渐的松开了手,这玉池的水并不深,羽落站直身体仅到她的胸口。

她试着向下蹲去,水刚刚沒到脖子,她便猛的站起,手中沒有抓扶身体如同失重一般,在水中站都站不稳。

羽落站在水中恨自己这怕水的弱点,想起此刻暗夜还在霜凌谷的手中,想起那晚见他被皮鞭抽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几位师父们的狠绝,还有那个未蒙面的新任谷主,莫不是谷主下令,云影师父也不能给自己毒药吃。

愤怒、气恼、无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羽落心乱如麻,突然觉得压抑,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所有不顺心的事情一件件的在眼前浮现。

羽落站在水中两只手胡乱的拍打着水面,她想大哭、想大叫,却碍于身在皇宫中不得不压抑着,仅是自虐般的拿这无辜的池水发泄,突然一抑身向后躺去,身体笔直的沉入水中,一丝挣扎都沒有。

本來被搅乱的池水渐渐平静下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一样,唯有四周被打湿的轻纱能够证明之前水中的波澜。

一道身影急迫的飞了过來,跳身于水中,水花四溅,片刻便将沉在水底的羽落拉了起來,两人站于池中,身上的水一滴滴的向下砸去,暮曦扬起手想要打下,却又收了回來,怒斥到:“为何自杀,是因为沒有找到那臭小子,为他至于这般!”

羽落用力抽回被暮曦拉着的手,迅速的扬起便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指尖一麻已经通红,竟忘记了他脸上带着的面具。

翻身退到了玉池边扯过轻纱挡在自己身前,羽落直指暮曦骂道:“你是故意跑來占我便宜的!”

暮曦连忙转身背对着羽落,身体紧绷,尴尬的解释道:“我见你胡乱的在水中发泄着,突然倒身沉了下去半响沒有动静,我以为你想不开,只想救你,并沒有多想!”

“太子如此厚待我,我为何要自杀!”

“你不是去积雨城找暗夜,怎么突然就消失了,明明中了毒躺在客栈的隔壁,一早醒來人便消失不见了,你沒有见到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