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愿意我赢!”暗夜脸上是失落的表情。
“怎么会,我只是奇怪罢了,明明你败在下风,却突然就将他打入水中!”
“难道不是你!”
“什么意思!”
“从你那个方向弹來一股内力,正打在思成的腿上,导致他重心不稳便跌落下去,我以为是你担心我肩上的伤会输给他才暗中帮我的!”暗夜满眼疑惑:“若不是你,还有谁希望我赢!”
羽落也疑惑起來,皱着眉头开始回忆起自己这个亭子里都坐有哪些人,半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笨,我竟然沒注意自己身边都有哪些人,到底是谁……”
暗夜看她一脸惆怅的表情:“好了,别想了,是谁都无所谓,重点是我赢了,你从此刻起便可以呆在庆安宫,我们再不用两两相望!”
羽落眨眨眼,笑容灿烂,这个结果还真是皆大欢喜,只是……羽落伸手摸上自己腰间的那个小瓷瓶,这是顾施铭给她的迷幻药,顾施铭的任务何止这么简单,他要让羽落失身于太子,从而让白宇烈和太子之间的仇恨深不可解。
羽落越过暗夜的肩头看向他身后的花丛中,正见慕容琪和太子白羿浅聊天,身侧便是慕容秋僮,只见她微低着头一脸羞涩模样,一丝坏笑怕上了羽落的脸颊,一个主意在她心中升起。
暗夜见羽落不怀好意的笑容,回头顺着羽落的目光看去:“你在笑什么?一副要干坏事的表情!”
羽落一拍暗夜的肩膀:“我若是干坏事不伤害你家太子主子,你便不要插手!”
“这么说你想來此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我!”
“你怎知道是我想要來此的,太子告诉你的!”
“周婉莹那日來此求太子,我正好在旁,听她说是用你的爹爹做威胁,你才不得已选择离开王爷府的,你何时來的爹爹!”
羽落心里不免紧张。虽然眼前之人是暗夜,她也不想让其知道周将军沒死的事情,若是将來被霜凌谷知道,至少不会治暗夜个知情不报的罪。
“爹爹是从街上找來的,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周婉莹若是不來这里游说太子,太子岂能与白宇烈打赌,你又岂有机会将我赢來!”
暗夜伸手刮在羽落的鼻间上:“真是古灵精怪!”
羽落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知道我这般精于算计,可千万不要骗我,否则小心我以牙还牙!”
羽落看着眼前的暗夜脸上阴晴不定,便笑着说道:“当真了,我再跟你开玩笑,你又不会骗我!”
暗夜虽然笑了,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不够灿烂“是啊!我岂能愿意骗你!”
羽落看着远处的太子问道:“太子人怎样,凶不凶!”
“有我在,别怕,太子比较温润,比那个小王爷强多了!”
“白宇烈也算是个好人,就是脾气差了些!”羽落也不知为何要替白宇烈说话,或许因为主仆一场,护主子已经成为习惯了。
“算了,不提他,总之你來我身边,我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长久以來我一直夜不能寐,一想到你在王爷府便担忧着,今晚终于可以睡了好觉了!”
羽落对上暗夜宠溺的目光:“你真的为我一直都睡不好!”
暗夜点了点头:“一想到你在他身边……不得不承认我将他当成了情敌!”
羽落不免内疚,那些流言蜚语,她从來沒有解释过,也不能解释,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分危险,暗夜竟然一直选择相信自己:“对不起,我只能想你保证我与白宇烈之间并非外面的传言那般,我……”
暗夜捂住羽落的嘴:“无需解释,我一直都信你!”
两个人近在咫尺的相望,云淡风轻,四周的人都好像消失一般。
嗖的一道影子划过夜空,不多时夹着一个人又飞回了庆安宫,确定太子院落四周暗藏的那个人此刻不在,便一把将门推开,将夹着的那个人扔在了太子的床上,沒等太子反应过來,便飞身逃了出去,伏在院子一侧的墙根底下,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院墙外传來一丝不易察觉的响动,羽落抬眼看去,赶紧屏住了呼吸,只见自己的头顶一道身影伏在院墙上,看來自己猜的不假,顾施铭竟真的派人來验证太子和于羽落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夜这个任务就好像一场赌博一般,墨魂也不清楚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若是自己赌对了,这个任务圆满完成,自己将会换來顾施铭的信任,若是赌错了,一切便要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