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暖战到底

妃贼盗宠 翎羽菲

若是白宇烈不追。距离远了她便可以轻功跃起将马制服。但是白宇烈一直紧追在后。她只能任由疯马癫狂。胃里面已经翻江倒海。呼呼的烈风灌进她的眼睛。忍不住犯起了迎风眼。愣是将眼泪刮了出來。

突然一道身影从一旁的树林里窜了出來。迎在马的身前。一把拉住缰绳。宝马那会甘愿被束缚。扬起前蹄挣脱。作势竟要踏下去。萧玉的手上加了力道。一压缰绳。将扬起的前蹄强行压至地面。同时身体向后滑去。马被带动着向前奔跑。不再是肆意妄为。而是跟随着他的节奏。

遛了半响。见那马的野性逐渐收敛。萧玉才慢慢减缓了速度。让狂奔的马冷静下來。变成了踱步。再遛了一段时间。马才停下脚步。

羽落终于可以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不禁惊慌。这萧玉不会认出自己就是墨魂吧。他现身是何用意。

萧玉看着眼前直愣愣盯着自己的姑娘。以为是被吓得傻了。便一拱手恭敬的说道。“姑娘不必担心。这马只是一时受惊罢了。现在已经沒事了。姑娘要下马吗。”说着一伸手。示意接她下來。

羽落眨眨眼。将他的话语和表情结合到在一起分析了一下。安了心。应该是沒认出來。自己与他见面一向面具掩颜。又是男装。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番弱女子装扮的自己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便一伸手扶着萧玉下了马。

身后的白宇烈赶來。一把扳过羽落的肩膀。上下寻看着。“你可有事。”

羽落赶紧拍开。“我沒事。是这位大侠救了我。”说罢跑到一边的树下。俯下身干呕起來。

看着倒映在地面上自己的影子。猛然想起之前暗夜用发梳将自己的额发别了过去。若不是刚才在马背上颠簸得紧了。让自己头发一片凌乱遮住了自己的脸。怕是萧玉不能认出自己。

思到此处伸手一拂头顶。哪里还有那蝴蝶发梳。早在颠簸中掉落了。不行。那是暗夜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怎可弄丢。

女子向來喜欢胡思。羽落也不例外。此刻她心中偏执的认为。若是找不回那发梳。便是说明他们之间缘浅。早外会如发梳一般遗失。她不要。不要他们只见会是这种结局。

羽落一手捂着胃。忍住不适。向回走去。

“多谢公子搭救。”白宇烈恭敬道谢。却对眼前这个公子沒有太多好感。此人胡须过长。眼见就是从不打理之人。这对小有洁癖的白宇烈來说简直嗤之以鼻。

“哪里话。举手之劳。”

“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怎么称呼。方面留下名号也好日后报答。”

“在下姓萧。单名一个玉字。离城人。平日喜欢來这里练练功夫。”

“原來公子是离城人。在下正要去离城。你我顺路。不如同行。”白宇烈嘴上虽是这样说。却对眼前这个根本看不清面部表情的人不完全信任。怎会这般的巧。离城与这里还有两座城池。纵使再喜欢也不至于天天跑來练武吧。

说话间两人一回头。大树旁早就沒了羽落的身影。向回望去见她弯着腰一路向回走去。

“公子见笑了。我这丫鬟不听管教。任性得很。待我去将她带回來。”说罢翻身上马。向羽落追去。

羽落两耳仿佛失聪一般。只顾着低头在地上一寸寸的寻看。完全沒有听到身后越來越近的马蹄声。等她反应过來。白宇烈已经长臂一捞将她拦腰抱于马上。调转马头向萧玉奔去。

羽落不安分的扭动起來。“白宇烈。你让我下去。我必须找到那发梳。”

白宇烈一听火了。明明被受惊的马吓得虚脱。提起力气竟是为了去寻找那发梳。言语冷漠的说。“丢了更好。那发梳一点都不适合你。”

“白宇烈。我求你。你放我下去。一分钟。给我一分钟就好。”羽落已经语无伦次。竟然用了现代的时间量词。

白宇烈蹙眉。这词他还是头次听到。虽然觉得奇怪。但此刻却完全被他忽略。“妄想。”说着一夹马腹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來到萧玉的面前说道。“我这小丫鬟吓得傻了。看來在下得先行一步了。日后有机会相见再报恩情。”

羽落一听马上要走。怎甘心就此丢了那蝴蝶发梳。再度恳求道。“求你了。让我去拿它找回來。”

白宇烈冷眼看向她。“一身傲骨的你竟为了那发梳两度求我。”说罢看向萧玉恭敬的一拱手。“在下先行一步。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