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喊了口号,一起把手松开,众人又被带着往前跑了几步,踉踉跄跄才稳住身子。再看那剩下的一两百米绳子,就像是燃烧着的鞭炮引信一样,
呜呜甩着尾巴就往水潭里钻,最后几米啪一声甩在一棵大腿粗的松树上,将树干生生打断,才嗖一声没入水中。众人见此情节,莫不张口结舌,心里后怕。
日头升起来了,经过一晚上劳累的人们都困顿起来,哈欠连天,徐贵心有不忍,让大家都回去睡了,只留他独自一人坐在旁边,还想苦苦地想把整件事情想清楚。
徐贵坐在地上靠着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一团乱麻。冬天的太阳总是给人特别温暖的感觉,徐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推搡自己,一个激灵就醒来,眼前却是王义斌,旁边一个人看着自己,王义斌介绍,跟在他旁边的就是三清派道士石城,听说徐贵家里一连串的怪事,就来看看。王义斌一想也好,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有他在一旁,也能多个“内行”的人出主意。
石城细细问了徐贵一些梦中的事情,以及怎样发现梦是现实的经过。其实在从镇上到来的路上,王义斌已经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不过毕竟不是当事人,许多切身感受便没法描述,此时石城问的,更多的是徐贵无意识的第一感觉。
因为他知道,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上,人的第一知觉可能比任何看似理性的推断都要准。
旁边的一些小年轻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离奇的事情。昨晚上被族长生拉硬拽从被窝里叫起来,跟着众人一路打着火把追到树林里,对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比一个懵,不过就刚才和水潭里拔河一事联系起来,也大致猜到了是要捉拿什么东西。
石城有所问,徐贵便把自己和家里的事从头到尾都说了出来,其间刘芸和他自己的一些感觉也一点不漏,石城听了半个时辰,又找个地方琢磨了半天,
才把王义斌叫到树林另一边:“老哥啊,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镇子恐怕要出怪事的话吧。”王义斌皱着眉头,“当然记得,所以这次你还要多帮衬帮衬。”
王义斌病急乱投医,把石城当成了活神仙。徐王镇上下不到一千人,做什么的都有,俨然一个小社会,所以才能保持自给自足,但偏偏就缺少与鬼神打交道的人,石城与族人比起来,也确实是矮子中的高子,勉强称得上“神仙”的绰号。
两人在一边絮絮叨叨,这面那帮小年轻被徐贵的经历唬得一愣一愣的,又见族长时而脸色焦急,时儿对石城拱手打揖,心里都紧张的不行
。徐王镇总共才多大?徐贵家里出了怪事,保不准下一家挨上的就是自己了,你说他们能不紧张?有几个胆大的还在询问徐贵细节,有胆小的就已经架不住两腿筛糠,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