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枪,
三喜立即明白对方的身份,杀手无疑,
判明对手的身份,三喜又惊又喜,真是踏的脚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
杀手的枪膛里有三颗毒弹,沾上身体后果不堪设想,虽然他很佩服胡亚春的勇气,但胡亚春猝不及防的无奈之举,三喜不想失去手臂,
三喜决定与杀手周旋,趁其无备一举击杀,
“呵呵,兄弟请,”
三喜侧身打个手势,让杀手先行,三喜的算盘,杀手经过身边时,出其不意生擒,
孰料杀手非常谨慎,也侧身礼让,
“你先请,”
杀手不肯上当,三喜莫可奈何,微微一笑,佯作举步,
突然杀手盯紧三喜:“这位兄弟,你看上去很面熟哇,”
三喜微微一惊,问道:“你见过我,”
三喜从沒见过杀手,杀手却说面熟,三喜顿觉不妙,
杀手也一时记不起哪里看到过三喜,脑里灵光一现,
原來三喜虽是便服,并沒进行大的化妆,杀手猛省这个人是画影图形里的山寨十二当家,
杀手具备一定的心理素质,既明三喜身份,也想出其不意,
杀手虽有杀手锏,但三喜膀大腰圆,分明膂力过人,并且三喜也一直盯着他,杀手不敢轻动,
杀手笑着敷衍道:“兄弟面民善,所以一见如故,”
三喜打了个哈哈:“不错,我也觉得与兄弟很有缘份,”
“是么,”杀手以为三喜不疑,手慢慢接近腰间,
不能让杀手摸到枪,否则极为被动,
三喜突然大喝一声:“兄弟,你后面是谁,”
杀手不防三喜使诈,悚然一惊,急回头,
三喜哪能放过这机会,一个兔起鹘落,双臂陡长,紧紧抱住杀手的腰,杀手还沒回过头來,已被三喜制伏,动弹不得,
杀手心里叫苦,强作笑脸道:“兄弟,你这玩笑吓死人了,”
三喜飞快地从杀手腰间取出短枪,有枪在手,三喜心里大定,一只手夹住杀手,一边笑道:“这个能证明你的身份吧,”
杀手故作轻松:“这年头枪到处都有,我是捡來的,证明我什么,”
三喜把玩着枪,一脸怪笑,
“捡來的枪,那好,我是山寨十二当家,精通跌打枪伤疗治,要不这样,我给你一百大洋,只在你手臂上留个记号如何,”
杀手大惊失色 :“兄弟,这个玩笑开不得,枪子不长眼,要是飞进我心脏里,那不是沒命了,”
三喜把枪顶上杀手的胳膊,笑道:“只需擦破点皮,这样不会伤到心脏吧,”
杀手瞬时面如死灰,枪里有三颗淬毒的子弹,见血封喉,枪子擦上,哪还有命,
“兄弟,我怕血,银子我不想要,”
“那就给你金条如何,”
三喜嬉笑之时戳穿杀手身份,杀手知道再也遮掩不住,突然奋力一挣,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三喜原沒打算就此要杀手的命,准备送回山寨,但杀手出刀,三喜怕上面也有剧毒,急推开杀手,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杀手颓然仆地,沒踢蹬两个,脸色乌,已经气绝,
三喜踢了杀手一脚:“自食其果,活该报应,”
三喜想到还有一个杀手潜入山寨,怕山寨不备,急往山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