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收秋

锦绣田园 田边野草

田爱华家分得的玉茭地不远,在村子对面的小山坡上,从山脚开始往上数第三阶就是,一会儿就到了。

田爱华放下箩头,仔细交代水月清:“你先在地头上等着,我杀好一铺你再进来。”水月清答应一声,他“呸,呸”朝手心唾了两口唾沫,两手互相搓搓,右手拿起镰刀,左手一揽一把抓住三四棵玉茭杆,右手镰刀放在上面用力一拉,玉茭杆断裂,留下五六厘米的玉茭茬子在地上,剩余的部分被田爱华抓在手里,只见他身子向左一扭,左手一松,玉茭杆子就头朝外脚朝里,整齐的并排躺在地上。

田爱华不停的动作,一把把的玉茭杆子就躺在地上,一会儿工夫一铺玉茭就杀好了。

平原上的大块田,一块接一块,连成一片,梯田则不同,它围绕着山坡修建,一块地有两个头,这个头就叫地头。

杀是方言,就是割的意思。

杀好的玉茭杆子整齐的排在一起,形成两三米左右的长度,就叫一铺。一块地的玉茭,杀倒以后不可能铺满一整块地,所以前面杀玉茭的人为了方便,就把玉茭杆子放成一铺一铺的。到了秋天,大家都收玉茭的时候,每块地里都放着一铺一铺的玉茭,远远望去,那是一道秋天的农村独有的风景,壮观,美丽,只要看过一次就永生难忘。

水月清见差不多了,抱着田甜走进地里,在她小脸上轻亲了亲,放在玉茭铺旁边,拍拍她:“乖女儿,好好呆着啊,娘就在旁边。”说完,在玉茭铺上坐下来,利落的破壳,掰玉茭,再把一穗穗的玉茭扔堆在一起。

田甜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生活,兴奋的转动着眼珠,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单纯的田园生活,暗暗庆幸老天待她不薄,让她穿越到一个村姑的身体里。

前边,田爱华挥汗如雨,后边,水月清手指翻飞,猛然看起来两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细品,画面又是那样的唯美和谐。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也越来越毒,照到人脸上,烤到肌肤生疼。这秋老虎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是田甜,不一会儿,她娇嫩的肌肤就被烤红,带着点刺痛,虽然难受,但是和“欣赏美景”比起来,这点小刺痛就不算什么了。田甜不哭不闹,忽略掉那点难受,依然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美景”。

从这天开始,整个秋收的季节,田甜每天都在地里躺着,田爱华和水月清在一边劳作,她就静静的窝在小包被里欣赏不同的“美景”,不哭不闹,懂事得令人心疼。

劳力虽然就田爱华和水月清,但地也不多,两个人两天就收完了玉茭。接下来是土豆,谷子,这两样没多少,每样一天就全部搬回了家里。杂粮什么的没有,没几天,生子的家里就收完了。

田甜每天在地里呆一整天,就这几天工夫,她就被晒得面色发黑,再没有了当初的白皙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