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虽贵为镇北王,可这是我大梁文人诗会,轮不到你放肆。”
“镇北王,我辈文人地位不如您高贵,但也不是任人宰割。”
场内所有文人对于林凡嘲笑举动气愤不已,你可以说他们身份低微,出身贫寒,但不能说他们诗词差。
林凡站起身来,对剑拔弩张的众人笑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在林凡看来,虽然对方做的诗也确实不堪入目,自己当众嘲讽,确实有些过火了。
众文人见林凡道歉,也不再追究,毕竟林凡位高权重,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林凡坐下后,身旁的顾清寒将与林凡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远。
在顾清寒的眼中,林凡不懂诗词,还嘲讽文人,狂妄至极,心性极差,这种没有实力却要逞威风的人,她所不齿。
王腾见场上文人都作下诗词,便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刻到了,他拍案而起,顿时引起全场目光,后抬头望月,闭眼朗声。
“银湾静敛未磨锋,偶化游丝入袖中,忽觉砚池星斗碎,原是清辉裂古松。”
诗词落地,便乍然开来,把全场文人震住了。
所有文人闻此诗歌,无不侧目而是,眼眸瞪大,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此诗想象大胆,反转极强,以刀比月,古今未有,甚好甚好!”
“王腾虽然被阉了,可诗才比之以往更强了,我觉得这诗可排古今前三。”
“难道自宫就能够增长诗才吗?”
梁倾月看向王腾的眼神,毫不掩饰其欣赏之色。
不愧是自己的王腾哥哥,遭遇被阉如此大挫折,还能做出名垂千古之诗。
坐在林凡身侧的顾清寒,不由得美眸一惊,饶是她都被此诗给震惊到了。
她望向王腾,仔细打量一二,把此人记在心中,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梁两国文战的最大阻力。
正当众人唏嘘之际,一阵笑声再次传来。
“哈哈哈。”
林凡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自诩文人之辈,作出诗词连蓝星的七八岁小孩都不如。
刚刚被平息怒火的文人,目光再次齐齐落在林凡身上。
这一次,就连顾清寒面带不悦,原先以为这新晋镇北王只是狂妄,没有想到,是压根不尊重人。
“镇北王够了,原先的嘲讽还不够吗?”
“我看是镇北王才学疏浅,不懂诗词,在这里欺辱我文人罢了。”
“镇北王你倘若真有本事,就做事一首让我辈文人看看你的实力。”
王腾见全场文人的怒火被点燃,连忙夹步上前,加了一把火。
“镇北王,这里是诗会,以诗会友,以诗凭强弱的地方,你若想要以你手中权力逞威风,你大可以回你镇北王府。”
“在这里欺辱我天下文人算什么本事。”
王腾刚刚所言之话,高明无比,不仅仅点出林凡仗着镇北王身份仗势欺人,更把天下文人拉到一个阵营,说出:林凡欺辱的不只他一人,而是天下文人。
梁倾月刚才只顾着品鉴欣赏王腾哥哥的诗作,忘了林凡在场,她轻柔声音传出,给诗会又添了一把火。
“镇北王,王腾哥......状元所言极是,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现场作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