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能不能杀了那逆臣。
她道:“太后,我还是去外面吧,等会儿再来。”
太后假装吃东西:“上官婉儿不必拘谨。这里又没有第三人。哀家只是热而已,这样凉爽。”
上官婉儿震惊。
不是吧?太后以为奴婢看不见国师?
可奴婢刚才已经看见了。
他定是早就来了。
太后,您变了。
自那日开始,您每一日过后都更加堕落。
奴婢该怎么拯救您?
您的高贵、您的威严、您的睥睨天下,都去哪儿了?
她恭敬抱拳,低下头:“是,太后。”
太后尽量平心静气,一开口仍是颤音。
“上官婉儿,若哀家让你去国师府,你可愿意?”
上官婉儿一惊。
看着站立不稳却强作镇定的太后。
她虽看不见国师,仍想朝那无人之处劈上一剑。
“太后,奴婢这条命是您的。您的任何命令,奴婢都接受。”
是的。
她对国师的大逆不道之举非常生气。
可她的天命是服从。
她不会拒绝太后的任何命令。
太后忽然眉头一皱,感觉自己不对劲。
她赶紧道:“好了,上官婉儿退出去吧。”
上官婉儿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殿中太后发泄的声音。
“爱卿,你真想要上官婉儿跟着你?她内心是不愿意的。”
“太后,上官婉儿只是对微臣有误解罢了。微臣会找机会与她深入交流。到底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太后,您说呢?”
“上官婉儿是哀家最信任的人。有她帮助爱卿,哀家能尽快掌握你所说的舆论之剑。”
“太后,您误会了。我是问您,到底行不行?”
“嗯?大胆!你个逆臣贼子,狗头不要了?”
“看来太后到底是不行。”
“上官婉儿,进来帮哀家砍了这逆臣的狗头!”
上官婉儿已在房顶上,叹息一声。
“太后,您露馅了。”
国师走了。
离开了坤宁宫。
上官婉儿带着四人紧随其后。
她真不愿意离开太后,只想终生追随守护。
好在太后给了她随时进宫的令牌。
并告诉她,此去国师府只是暂时。
随时可能被召回。
她这才释怀。
将最得力的两名属下留给太后随时差遣。
可她很生气。
国师又作诗了。
诗中还含了她的名字。
妙则大姜醉红嫣,八仙桌上秀色餐。
峰垂云间翻波起,潜龙深藏洞里天。
一派飞泉成舞翠,千寻浪叠屡来贤。
上方犹有上官婉儿在,龙凤呈祥到绝颜。
她不会给国师好脸色。
“还想像上次那样送面小镜子收买我,没门。”
坤宁宫门口,春分与夏至看着国师一行人离开。
春分叹息:“国师真是大才。要是写的诗能拿上台面就好了。”
夏至叹息:“国师今日的诗,没写咱们。”
“话说,国师给太后写多少诗了?”
“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