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瑟听到这个心里咯噔一下。
“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解决好的,不过网上这些人怎么一直在乱说。”
两人打开手机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对江濯青这个富三代的批判,她们一边吐槽一边去上课。
同时江濯青那边。
他回了江家。
江母看到儿子精气神回来了一点,顿时热泪盈眶:“濯青,你爸…真的会没事吗?”
江濯青坐下,知道她这两天都没怎么安心睡过觉把保姆端过来的安神茶递过去:“人不会有事,我已经提前跟蒋叔打好招呼了。”
“陆极渊到底是新官上任,一上来就动江家圈子里不得看老爷子的面子让他多一些麻烦。”
江母握着茶杯,温热的茶水并没有让她心情好一点:“你什么时候接手公司?”
“你爸被隔离后公司的事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实在是有些应接不暇。”
“还是你不打算要这份家业?”
江濯青确实应该好好的跟母亲开诚布公的谈谈,他坐下气场莫名的强大:“妈,现在的情况是江家很可能保不住。”
“如果我接手江家产业,那么下场跟爸没什么区别。”
“人家都说杀鸡儆猴,如果是反过来呢,江家基业有一半都不怎么清白,我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说明白,我们要金蝉脱壳。”
“彻底的洗白从来都是从头开始,东山再起,这份基业没了就没了,攥在手里不仅手会被砍断,人也会死。”
从他接触到的江家财务还有各种项目,资金流动上看,江家的家底没想像中的那么厚,家财更没有那么干净。
实体经济最大的问题就是,所有的流水都一清二楚,清楚到想洗干净都能追溯到源头。
这上面的政策方针,他们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江母听到他的说法叹口气:“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爸你爷爷几代人的心血都在这份家业上。”
“不过你心里有主意就好,按照你爸的意思恐怕不容易轻易放手,我们当父母的是不是连累你了?”
江濯青摇头:“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爸做什么决定都没错,他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妈不用太担心,我保证爸会安然无恙地出来。”
江裴越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哥回来了跟妈在说什么,他跑下去想黏着大哥但是被一记冷眼钉在原地。
“大哥,你回来了,我跟你说……”
江濯青冷漠地打断他:“你觉得你很聪明,敢污蔑他们稽查部的人?”
江裴越低下头愤愤不平地说:“也没有污蔑他们啊,明明就是他们的错。”
“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孩子,他们要跟我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吗?”
“我可是享有未成年儿童保护法的!”
江濯青冷哼:“天才。”
江裴越明白这是在提醒自己他可是出了名的神通,以他的智商鉴定,没有人会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看。
“可是大哥我们不能随便让别人欺负啊?”
江濯青站起来该说的都说了,主要他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没有谁能随便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