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办法谈不上,先见过三大粮商再说吧。”李辰安回头看着还在愣神的宋知愚,喊了一声“宋大人,如果还不想死的话,就跟着一起去见见这三大粮商如何?”
钱,周,陈三大粮商盘踞在晏江城多年,周边大多数县城的粮食都出自他们之手。
望月居,三个中年人坐在三楼雅座,其中一个穿着蓝黑色衣袍的中年人,摘下大拇指上的扳指,眉宇间带着一抹忧愁。
这位便是钱家家主,钱守业,身材微胖,留着短胡须。
“两位,如果监察御史不肯来,我等该如何。”
剩下的两个分别是,陈家家主陈万海,周家家主周文。
周文一身藏青色衣袍,手持一把折扇,白白净净,看着不像是四十岁的人,倒像是二三十岁的书生。
“钱家主大可心放在肚子里,我等三人手里的粮食便是这晏江城的命脉,就算是京城来的监察御史,也得见见我等。”
“就是,就算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另一个便是周家家主周文,身材高大壮硕,嗓门也极高,说起话来像是在打雷。
“不可!”钱守业打断周文的话,“毕竟是朝廷的监察御史,我等没必要招惹他。”
“他此番来,无非是带着赈灾粮救济灾民,顺道让我等降一降粮价,我等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
陈万海手中摇着折扇点了点头,“钱家主所言甚是,只是现粮价已至一百三十文一斗,不知这监察御史的薄面该降几文合适?”
陈万海的意思很明确,并不想降太多,钱守业自然也是这般想法,一直手掌伸了出来,说道
“我等自降五文,若这位御史大人能许我等些好处,便再给他降下五文,一共降下来十文,也算给了他面子。”
“嗯,可以。”周文想了想,觉得这个数字他能够接受,陈万海也点了点头,十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辰安一行人坐上马车驶进城内,尚虎带着侍卫跟在身后,街道两侧,躺着无数受灾的难民,面色蜡黄。
莫说难民,就连官府的衙役此刻也是有气无力,这一幕幕落在姜北眼里,拳头攥得更紧了一些。
“老弟!控制住,咱们现在没有粮食!”李辰安以为姜北圣母心又一次泛滥,赶紧劝他。
姜北摇了摇头,他虽然有心想救这些百姓,但并没有那个实力。
“大哥,真的有办法救这些百姓吗?”
“放心吧,总会有的。”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宋知愚站在马车外喊道“御史大人,到地方了。”
望月居,虽比不上姜北的长庆楼,却是晏江城独有的酒楼,乃是钱家的产业。
姜离与顾秋不便赴宴,所以马车并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住所行驶,姜北,李辰安还有驾车的十七留了下来。
至于倾城,选择留在马车上等着,李辰安也没再说什么。
以钱守业为首的三大家主已至楼下,钱守业笑着问道“不知哪位是御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