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张止渊真正的目的,这次赈灾不求李长文有多出众,只要能在陛下面前露脸,这就足够了。
等到时机成熟,再拿出那份婚约,让李长文成为驸马,那时候他张家便是皇亲国戚,就算是赵无量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张家。
李庚曾问过张止渊,如此一来岂不是得罪了太子,待日后太子上位,又岂能容得下张家?
若太子没出事之前,或许张止渊会坚定不移地站队太子,但此一时彼一时,张止渊看得出陛下对太子心生不满,若不再寻他路,恐张家不保。
再者陛下正值不惑之年,太子不过只是现在的太子,若事与愿违,太子也不是不能换。
“太傅拳拳之心,让朕心甚慰。”
大周皇帝眼神扫过李庚,看来他还不知道李辰安去了晏江城,这种弃琼拾砾的蠢人,竟把鱼目当珠宝。
“既如此,那便依太傅所言。”大周皇帝还是要给张止渊一些脸面,他虽看不上李长文,但只是让他随行,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还不等张止渊谢恩,大周皇帝又说道
“但,朕丑话说在前面,若出了什么差错,朕决不轻饶!”
最后一句大周皇帝说得很重,此刻的李长文已经心生退意,不停地拉着李庚的衣角,张止渊狠狠瞪了他一眼。
“臣相信长文不会辜负陛下信赖。”
李庚回头拉着李长文跪下,小声地说道“还不快谢恩!”
看到李长文的样子,李庚就知道李长文在害怕,李庚恨铁不成钢,他怎么能有这么窝囊废的儿子。
“草...草民谢陛下!”
在李庚的不断催促下,李长文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等到出宫后李长文这才说道“我不想去。”
“你说什么!”
李庚一听这话顿时火大,好不容易争来的机会,这孽障竟要退缩,抬手就要打李长文只听张止渊在一旁咳嗽几声。
“当老夫不在吗?”
说着话张止渊将李长文拉倒一旁,连李庚看都没看一眼,李庚眼中百般无奈。
“长文不必怕,此次去沐安城只是走个过场,你只需吃吃喝喝,待到时候回来,就行了,其余的事情都由外祖父帮你。”
“真的?”
张止渊溺爱地摸着李长文的头,“当然是真的,外祖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就去!”听着并没有什么难度,只当是出去游玩一圈,李长文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张止渊安慰好李长文后,扭头看向李庚。
“此次安排好人手随行,若长文受半点委屈,老夫可饶不了你!”
“还请岳丈放心。”
夜幕落下,朝阳又起,两日光阴匆匆离去。
大周最北边疆,北境城,眼下已至十一月,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在外训练的北境军士脸上冻得通红,手上裂的全是小口子,莫说用力,只是握住拳头血水便顺着小裂口渗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的环境下,大周的儿郎们死死守护住北境边疆,将一直觊觎大周疆土的卑牧人挡在城外。
“陛下有旨,速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