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站了起来,道:“这不是拜天地,这是结拜,俗称义结金兰。”
从寒思索了一会儿,“有何区别?不都是对天对地磕头吗?”
区别可大了,拜天地得有高堂。
可在从寒的世界里,他的师兄弟们哪怕是成亲,身前也是只有空字的牌位,没有高堂,他自然是不懂。
这就方便人忽悠了。
容忬道,“区别可大了,拜天地只能一男一女,结金兰三个起步。”
“拜不上。”
从寒皱着眉头,开始自言自语的嘀咕,“那怎么办呢,相爷告诉我要细心帮大小姐完成任务,现在完不成......”
他还在那思考对策。
翟青祤道,“这好办,兄弟,我与你四见如故,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天地拜得不合时宜,拜把子合啊。”
“你看这天高月阔,清风朗朗,正是义结金兰的好时机,我与你们大小姐也不想错过,三个起步,算上你恰好就是三个,你凑合凑合。”
从寒听完翟青祤的话,眼神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反复了几个来回。
指了指自己,“我,和你们俩拜关公?”
“如此不甚好。”
容忬已经忽悠不出来了,憋笑憋得肚子疼,原地躺倒捂着肚子。
翟青祤一个人完成这个荒谬的任务,“为何不好,一来你既可以完成相爷的交代,二来,你成日跟着她,对她名声不好,你成了她的结义大哥,就无人会说你,因为你是她大哥。”
从寒静了几瞬,“我是大哥?”
“对,”翟青祤道,“你年纪最大,你不是大哥,当三弟?”
从寒说:“好有道理。”
容忬笑没招了,“有啥道理?”
从寒:“这样我就能完成相爷的交代,也不浪费我千里迢迢请来的关公,更不浪费我从相府拎来的烧鸡和馒头。”
说罢,他的动作麻利,转身就把地上的东西重新布置了一下,最后掏出三个土碗,把酒给满上了。
一人发了三根香,又觉得不对,扯回两根扔到一边。
膝盖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
腰背笔直,低头看着这个关公,一脸庄重。
“我准备好了,你们跪这边。”他指了指身边的两个空位,“这边是男的,这边是女的。”
容忬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笑了好几声,最后是翟青祤拍拍她的脚,让她赶紧上来。
她才一个鲤鱼打挺的起来,跪了过去。
三个人就这么在这敞亮的天地,一人捏着一根香,并排的对着关公。
月色底下,把关公那磨损的眼睛照的些许荒谬。
从寒一本正经的道,“关二爷在上,弟子从寒,今日与翟青祤,容忬,结为异姓兄弟。”
“姐妹。”容忬插嘴,“我是姐妹。”
“哦,”从寒改口,“异姓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翟青祤接上,隔着从寒冲容忬挤眉弄眼。
容忬立马补充:“从今往后,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了。”
说罢,翟青祤和从寒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摁着他,朝关公磕了三个响头。
从寒:“......”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