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军、赵铁衣听令,本王将黑风口中军调拨给你们,由你们率领精锐突袭荒原祖骨台。”
“本王会亲率老本营将士钉死在长城防线,为陈渊杀回长城争夺最后的时间。”
将领们轰然应诺,长城要塞的悲壮战意冲霄而起。
而万里之外的妖族王庭,早已化作了一片流血的修罗场。
血牢深处,陈渊与陈烈父子二人背靠着背,手中的利刃已被妖魔的鲜血彻底染红。
羡如手持双匕在侧翼游走,赤霄暗卫拼死撕开了一条血色通路。
三人护送着成百上千脱困的囚徒,硬生生从骨祭司带领的千军万马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轰!
就在众人冲出天井的瞬间,王庭核心区的大殿轰然坍塌。
一道身穿血色祭袍的高大影迹缓缓从虚空中踏步而来。
天地间的血煞气流随之剧烈欢呼,仿佛在迎接着它们的君王。
大祭司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半边是干枯人面、半边已化作狰狞血肉触手的诡异面容。
那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赫然超越了炼髓境,达到了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陈渊,你很不错,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大祭司的声音仿佛千百个冤魂在同时尖叫,令人气血翻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渊,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与冷酷。
大祭司轻轻挥动手指,无数血色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将陈烈、羡如以及漫山遍野的囚徒瞬间捆缚悬空。
“本座不会立刻杀你。”
“你的体内流淌着镇妖血脉,怀揣着镇妖兵符,是本座送给血魔大人最好的祭品。”
“现在,本座给你一个选择。”
“是亲手斩断他们的脖子,用他们的鲜血帮本座完成血祭。”
“还是看着本座当着你的面,将你的父亲与同伴一点点嚼碎?”
陈渊握着斩妖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双眸中的血光剧烈闪烁。
镇妖骨经在体内疯狂运转,胸前的军牌发出急促如雷鸣般的律动。
极度的愤怒与冷静在脑海中交织,他死死盯着大祭司,没有露出半点屈服的软弱。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九天之上的血云突然剧烈向内凹陷。
一团遮天蔽日的庞大血影从虚无中挤压而出,浩浩荡荡地降临在王庭上空。
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化作惊涛骇浪,瞬间覆盖了半座宏伟的妖城。
无数躲避不及的低阶妖族在触碰到血水的瞬间,躯体便开始剧烈扭曲异化,化作了失去理智、只知撕咬的血色魔物。
古老的血魔残魂,彻底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