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那杀手是去刺杀月仲奕的?哼,他嫌命长么?而且,既然是月仲奕身旁,月仲奕又岂会容那杀手将自己的父兄杀死?这简直就是荒之大谬。”卓知远一语便击了这句话里为薄弱的地方。
“那之前,月仲奕便有半月不曾上朝,许多人都传说,他是冲击末那识的第四镜小虚空镜,而渡过小虚空镜是会有一个至少长达旬日的虚弱期的。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虞江被刺之后,也至少有半月的时间,月仲奕方才重出现朝堂之上,并且,那之后他的确拥有了小虚空镜的修持!”
卓知远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因教知道月仲奕渡小虚空镜,因而派出杀手,想要趁着月仲奕虚弱之时将其杀死。却不曾想正好遇到虞江带着月仲奕的父兄去了他的太师府,所以,功败垂成,后月仲奕的父兄与因教的杀手同归于,月仲奕也成功增长了修持?问题是,虞江就算是不知道月仲奕冲击小虚空镜,那么他的父兄又如何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时候跑去找他做什么?”
莫询摇摇头:“恐怕虞江不是去找他,因为虞江本人也是一名拥有第层意识修持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他渡过了几层劫难,那次,虞江和他的护卫,恐怕都是去替月仲奕护法的!”
“你是说堂堂大胤皇帝,去替太师护法?”卓知远是难以置信。
“你应当知道,月仲奕还是虞江的老师,否则太师一说从何而来?而且,虞江那一身修持,恐怕也都是拜月仲奕所赐。从修禅上来说,虞江根本就是月仲奕的唯一弟子!”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只是,卓知远依旧难以置信,月仲奕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就算这一切都解释的通,那月仲奕既然贵为当朝太师,又是大胤皇朝之,修持的第一人,他却为何还要将我让陈老头带走,还使得陈老头我身上种下的嫁衣神诀功败垂成,他为何不让陈老头和我留太师府?”
“这,就涉及到月仲奕这二十年来针对于我们清源山始教的一个大布局了!”说着话,莫询又缓缓开始讲述:“虽然从月仲奕强势出现之后,大胤皇朝已经算是从某种程度上摆脱了我教的控制,但是,我教始终都是虞江和月仲奕心头上的一块心病。月仲奕从未断过亡我清源山之心,至少,他是想将始教的实力削弱,使我们跟其余教处于平等的态势,绝不能允许我们继续这般一支独大。因而,他用二十年布了一个局,而你,则是这个局为重要的棋子。”
慢慢的,莫询将自己查探到的事实,结合自己的推测,都一一讲给了卓知远听,并且当说到自己的推测的时候,都会格外的向卓知远说明。
卓知远听罢,觉得越发的难以置信,这样的一个复杂的局,只要间出现任何些微的差池,都可能导致功败垂成,月仲奕就算是神仙,也无法做到这些吧。
但是,莫询缓慢的继续讲述着,就好像知道卓知远会产生哪些疑惑一般,一个个的将卓知远的疑惑解释了个清楚。
“你修炼的真诀,直到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却查到,你的真诀拥有一种吞噬法宝将其转化为芥子元力,并且能将芥子元力纳为己用增长真气的作用。这门真诀通玄界闻所未闻,恐怕,和嫁衣神诀一样,是来自于欲界第天的杰作!”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我和月仲奕联想到一起的?”卓知远问到。
“这其实原本是我那师兄邓少艾调查所得,说你极有可能是月仲奕的亲生骨血,只是当时我并不太相信。而后,我便联想起你那无端端出现的第一层眼识圆满,随即你从十万深渊里出来之后,发现了你身上具有嫁衣神诀的痕迹,然后,我便明白了,你是一个并未完全成功的嫁衣神诀的受益者。而之所以会把你和欲界第天联系一起,是我那日曾经看到过天罡琉璃剑的重现人间。那,大概就是你把江无患打伤的那次,发现你具有一门古怪的真诀,也是因为你和江无患的那一战。别人或许不知道江无患的断玉剑不了,我却一直都很清楚。这也是我后来为何传你功法之时,并未传你真诀的原因,我知道你身上已经有了两种堪称这世上好的真诀,其余的真诀给你,也只是毫无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