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这一切都说毕了之后,月仲奕才姗姗来迟,不过,却不会有人觉得他是摆架子,人家明显是给这三人留时间。
只不过,卓知远依旧有些奇怪,按理说月仲奕叫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见到绯羽和渡天童,却为何将自己单独留书房那么长的时间,似乎这也有些别有用意的意思。但是卓知远却不可能出言发问,也只能将这个疑惑放了心。
月仲奕此番见到卓知远,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问卓知远这几日和月小猜都去了什么地方,卓知远一一回答。
“嗯,看来这西京城你该去的地方也都去的差不多了,小猜好歹也是贵为郡主的身份,跟你这么满西京的乱跑,有碍尊卑。”扔下这么一句之后,月仲奕便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意思很明显,这是要送客了。
卓知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人家月仲奕这番话说的情理,以月小猜一个郡主的身份,的确不适合整天满大街的乱跑,何况是跟着一个男人。
“草民知道了。”说罢,卓知远便也站起身来:“若是太师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草民也要告辞了!”
“嗯!”月仲奕哼了一声,绯羽和渡天童也同时站了起来,纷纷向他告辞。
对于这二人的告辞,月仲奕倒是说了一句:“姑射仙子暂且留步,本太师还有几句话要同仙子商议。”言下之意,渡天童他却是不管的。
绯羽听罢,笑着对渡天童说道:“天童,你怕是也想跟知远再聊聊,你们先去吧,本尊随后便到。”
渡天童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还是退了出去,跟卓知远一同出了太师府。
“让我见见你那两个小兄弟,是你的兄弟,以后便也是我的兄弟了!”刚走出太师府,渡天童和卓知远直接拒绝了管家安排的马车,渡天童立刻就对卓知远说道。
卓知远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这位义兄虽然如今已经是成人的面貌,内心里怕是还是孩童性格多些,这等猴急之事他很干得出来,于是道:“一和云高还闭关,前几日太师赐了他们一人一颗人灵丹,他们需要炼化药力。今日小弟便与义兄一同喝上几杯吧!”
“月仲奕好大的手笔,怎地没给你也赐上一颗么?”饶是百多岁的老妖怪,听到人灵丹这种直接可以增进修持的丹药,不免也为之动容。
“当日他也曾准备了我这颗,不过我却没要,不想受他恩惠,以免将来有什么事故。”
“嗯,男儿当世,便该有这份骨气!走,喝酒去!”
他们这边慢慢走出了太师府的胡同,往集市之上走去,很快进入酒楼之,而太师府内,绯羽静静坐着,也不言声,只是等待着月仲奕开口说话。
过了会儿,月仲奕才缓缓开口:“仙子是否打算同卓知远一并去到清源山?”
绯羽笑了笑,欠身道:“太师有何要嘱咐的么?”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月仲奕的话。
月仲奕点了点头:“若是老朽说希望仙子同贵教长老暂且按兵不动,不同卓知远去往清源山,不知仙子能否应允。”
“太师之意,是缘孽相应,该由卓知远自己完成此事?”
月仲奕缓缓点了点头,心倒是暗赞,和绯羽说话倒是省了许多解释的麻烦。
绯羽又自笑了笑道:“可是太师却似乎忘记了,我通教也和清源山有灭教之仇,我与天童上山,也只是应我教之缘孽。”
“话虽如此,始终名不正言不顺。通教对于老朽,也算是渊源颇深,如今你们立势未稳,也实不便大动操戈,我不敢说是为了贵教好,却绝无恶意。卓知远虽然修持算不得如何,但是就凭清源山那些人,还未必留得住他。让他历练一番也好。想必仙子也知道此子身上有一份嫁衣神诀,此真诀并非修炼得来,而是他人为他做的嫁衣裳。而且,嫁衣神诀有一种特性,便是受挫越深,进展便越大,据我观察,此子已然到了第五层身识的圆满大成之境,佐以他身上还有些古怪的法门,便是连我也看不透的,单只是那刚入第七层末那识境地尚且连一镜都不曾窥得的邓少艾,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且即便予以他大挫,怕是也只对此子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知仙子可能明白我的意思?”
绯羽笑颜如花,抚掌曰到:“太师所言极是,倒是绯羽欠虑了。绯羽明白该如何为之了!”
“仙子还有后招啊,哈哈,也罢也罢,老朽就不多问了。此番既然来到西京,仙子不妨多盘桓数日,或许还有些意外之喜。”说罢,月仲奕再度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