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满意的一起点了点头,店小二赶忙退了出去。
侧耳听了听,周近是一个人都不剩了,近的一个呼吸声也好几间房子之后,卓知远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凝重了起来。
“江兄,这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不过我今日之言句句属实。说完之后,你们有任何想法我都不理,我只是想将此事告知你们罢了。如何选择,如何行事,都只等咱们一会儿喝完这酒,出门之后再说。”
江无患看了看陈一,陈一此刻却反倒是一副浑不意的模样了,又见卓知远语调如此慎重,也便点了点头:“好!”
卓知远这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又道:“我此番和孟兄将陈瑛送回村之后……”他先将之前有关陈瑛的事情说与陈一的相当得体。
说完这些,江无患却有些坐不住了,这些跟他完全无关,不由得问了一句:“之后呢?月师妹为何会与你们一起,我看卓师弟你似乎已经进入第四层舌识的修持了,这些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卓知远笑了笑,手心往下压了压,意思是稍安勿躁。又喝了口水,这才将他们离开陈家村,而后到了那无名山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陈一和江无患面面相觑,实是不知道该如何相信卓知远,这些发生的事情实是太过于出乎他们的意料了,而且根本不他们能够想象的范围之。
“你说的都是真的?”先开口的,自然也只能是陈一了。
卓知远从容的喝了口水,回答道:“我扯这样的弥天大谎有意思么?”
陈一,他顿时仿佛被噎住了的表情,纵然是觉得清源山始教许多教务的处理之上,他无法理解,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楼无痕能针对卓知远到如此份上。
江无患却颇带着点儿质疑的意思问道:“你就没想到这些都是孟云高的一面之词,或许大长老原本只是想对付孟云高而已,他或许有什么地方触犯的教规。”
卓知远立刻冷笑一声:“触犯教规?那不是还有我那个便宜师父铁面无私的刑堂知事莫询呢么?莫询的修持和法力恐怕比那个所谓的大长老楼无痕还要高上少许吧?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楼无痕出来用这种手段处理什么。你是不是想,其实是我有什么地方触犯了教规,当着我和陈一是孟云高触犯了教规?无论是我还是孟云高触犯教规,自然有莫询来处置,莫询不够格,那还有刑堂的堂主孔一凡呢!他楼无痕算个什么身份?”
的确,卓知远的话直指江无患的内心,听他这么一说,卓知远倒是也所言理。只是,楼无痕为何如此丧心病狂的要对付卓知远呢?一开始就想杀他,事情败露之后,就要连孟云高一并除去,甚至连他的徒弟月小猜都不放过。要知道,月小猜可不光只是一名清源山始教的弟子而已,她还是当朝太师月仲奕的千金如今皇帝敕封的郡主殿下啊!
但是卓知远的话也的确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谎言,那么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大秘密呢?居然能让楼无痕如此这般小心翼翼?
看得出江无患的疑惑,卓知远也没什么可跟他解释的,只是冷冷的笑着。今日能当着江无患的面说出这番话,他并不是指望江无患能站他这边,事实上,多个人固然好,但是若是多了一个让自己不放心的人,那还不如不要。之所以当着他的面说,也只是因为卓知远觉得这些事也没什么必要瞒着他,而且,江无患也有个把柄他手里,若是江无患敢暗对他不利,卓知远也完全可以将其修炼了魔功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