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还有送老婆的

“噗!”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夏升,刚走到客厅门口,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门框上。

他扶着门框,额头冷汗狂冒。

老太太手里握着夏老爷子留下的股份,是天路集团绝对的大股东。

那可是几千亿的市值!

如果夏天真是他儿子,给了就给了。

他还强烈支持。

毕竟,老太太可不止夏天一个孙子,而只有夏天是他亲生的。

可问题是,眼前的这小子是个冒牌货啊!

“妈,您怎么样?没事吧?”夏升强压下心头的惊恐,快步走过去打断话头。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多亏了夏天。不然啊,你就等着继承遗产吧?是不是很开心?”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夏升尴尬地擦了擦汗。

夏天看着夏升那副快要心梗的表情,嘴角微勾。

“奶奶,我什么都不要。”夏天反握住老太太的手,语气真诚:“我就想单纯地做个医生。您要真把股份给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管,反而耽误了集团的发展。”

他和夏升的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禁止挪用、占有或接受家族的巨额馈赠。

他就算不要契约精神,也得考虑一下法律风险。

夏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夏天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感激。

“算你小子识相!”

不过夏升转念一想,这小子还真是夏家的福星。

要不是他,张素琴这种心性狠毒的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奶奶,我继续给您做心脏病的针灸治疗吧。”夏天转移话题。

“好,好。”老太太连连点头。

治疗持续到中午。

夏天将手掌贴在老太太胸口,控制着丹田内的水火灵珠,将清凉的水汽源源不断地送入老太太老化的心肌中。

水火灵珠提供的体力永不枯竭,但透视眼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夏天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老太太拿出手帕,心疼地替夏天擦汗:“好孩子,累坏了吧。赶紧去休息。”

……

不久后。

二楼书房。

夏升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对面的夏天。

“夏天,你身边有没有绝对信任的人?”夏升突然开口。

夏天一愣:“什么意思?”

“你看啊。”夏升敲了敲桌面:“你准备跟你妻子离婚。那我肯定不能把钱直接打到你的银行卡上。不然,到时候打官司,法院查银行流水,你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被你妻子分割。你肯定不愿意吧?”

夏天眉头微皱。

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若是协议离婚,杨画不知道他有多少钱。

但若是走诉讼离婚,法院必查流水。

他卡里现在有一百万,是上次夏升给的奖金。

这笔钱已经入账,如果现在转移,会被认定为“蓄意转移婚内财产”。

但后续的酬劳,绝对不能再进这张卡。

甚至不能进自己的银行卡里。

夏升的意思,夏天也明白。

找个与家庭无关但信任人的银行卡,用来存钱。

这样,银行就没法查到了。

“信任的人么?”夏天沉默了。

孤儿出身,除了女儿芽芽,他能绝对信任谁?

余茜?

不行,人家有自己的家庭。

“算了,指望你找人代持也不现实。”夏升摆摆手:“我直接折算成金条给你。但你自己得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好。”

夏升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

“对了。你妈……呃,我媳妇,她早年在海城买了一处海景房。你以后要是没地方去,就住那里吧。”

“这……阿姨同意吗?”夏天问。

“我问问她。”夏升拿起手机,走出书房。

五分钟后,夏升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把造型精致的电子钥匙。

“她同意了。”夏升将钥匙扔在桌上,语气有些感慨:“那个海景房,本来是买给我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他的名字。他从小就喜欢看海。现在儿子不在了,我媳妇也不想再去了。空着也是空着,就给你住吧。”

夏天拿起钥匙,看清了上面的Logo。

“汤辰一品,大平层,3901房。”夏升补充道。

夏天手指微微一顿。

汤辰一品。

大学时代,大家说起理想,班上很多人都说要住到汤辰一品的房子里。

高中时候,因为学校距离汤辰一品比较近,大家更向往汤辰一品。

海城的汤辰一品,均是200平以上的大平层,起步价过亿。

那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云端。

高中时候,夏天曾想进去捡垃圾卖钱,被保安赶了出来,又被班上的同学看到,就造谣说夏天去汤辰一品行窃被抓了。

那是夏天高中生涯最黑暗的时刻。

想起往事,夏天收拢手指,将钥匙紧紧攥在掌心。

先不说高中时候的经历,现在的他确实需要一个落脚点。

一个不用看杨画和丈母娘脸色,能让芽芽安心睡觉的地方。

上次,自己和女儿露宿街头然后遭逢暴雨的经历,夏天不想再让女儿经历了。

……

下午两点。

世界星游乐园。

阳光依旧毒辣。

夏天去了世界星游乐园,他在园区冷饮车前买了一瓶冰镇可乐,快步走向树荫下的休息区。

谢知微坐在长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芽芽正趴在她腿上睡觉。

“知微大美女,辛苦了。”夏天走过去,将冒着冷气的可乐递了过去。

谢知微抬眼看着他,没有立刻接,眼神狐疑:“没下药吧?”

夏天翻了个白眼,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大姐,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啊?我敢把女儿交给你,这是多大的信任。你对我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想想就有些难过。”

谢知微听他这么说,心里闪过一丝惭愧。上午芽芽走失的事,她还没敢跟夏天说。

“我就随口一说。”

谢知微接过可乐,拧开瓶盖,仰起修长的脖颈,刚准备喝。

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夺走了可乐。

“喂!”谢知微怒视夏天,压低声音吼道:“你搞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