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也就是瞎琢磨。我也的确就旁边出了出主意，后整个动机的图纸都是沙巴耶夫给弄出来的，这功劳我可不敢冒领。

”

“就是你这个主意才了不得啊，剩下的都是一些苦力活了。随便抓个航空知识扎实一点的都能胜任，听说你们公司准备自己生产飞机了？”

卢生话题一转，一双浑淡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白阳，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些端倪。

“是啊，对飞机设计与制造都有些兴趣，总不能每次都跑成飞或者沈飞嘛，不过，我们没要武器系统，反正就是做做研究，有什么好机型卖给国家就是了。”

“能有这样的心态就好，千万不要过于自我膨胀。要知道，无论个人的实力怎么强，是绝对没办法和国家对抗的。现代的中国也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一个军阀的。”

“是，是，看看您老人家说的，好像我就是那野心勃勃之辈一样。其实我真是想搞点研究，当然，顺带着弄几架飞机保卫一下家底，咱这不是家大业大么，总得防止宵，小打我的主意不是，敌人来了要有火枪啊。”

“我听说你的那个飞机零件设备还缺少不少工程师？”姜启凡很随意的问道。

“咦，两位老师，你们怎么什么都听说了，是啊，我总不能和国家的航空企业抢人才啊。这又是专业性很强的职位，不是随便培刮两下就能上岗的，怎么，老师难不成有什么好主意？”白阳眼前一亮，是啊，这两位，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航空界搞了一辈子，那人脉岂是自己能比拟的，随便拨弄两下就是一大堆人啊。

“你笑也没用”看到白阳脸上狡猾的笑容，姜启凡笑了起来，“我的那些弟子，现都是各个飞机制造厂的核心工程师，哪里能挖得动。不过。谁叫你…几叭帛子呢，我总得支持岁持你，纹样吧，我恭着张老旭“叹心你要点年轻人过来，你自己好好培养就是了，反正沙巴耶夫和你自己都能带人嘛。”

“啊，那我就太谢谢老师了。”白阳高兴得跳了起来，这的确是咋。好消息啊。这二位出马。可是比自己要强多了。就算随便弄几个人过来，也能堪大用啊。刚刚还为人才头痛呢，这马上就瞌睡遇到了枕头。实是爽啊。

“白阳啊，老头子我一直有个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惑呢？要是涉及到商业秘密就算了，老头子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就算是有什么秘密，我也只会带到土里面去了。为国家做了一辈子的贡献，就容许我任性一回吧。”

卢生感慨的说道，眼神中带着丝丝期盼，还有一抹害怕被拒绝后的尴尬。姜启凡也是一样。

“二位老师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二位老人都这么说了，白阳还有什么废话，连忙找了个椅子也坐了下来。

“砒动机我也研究过，设计的确非常巧妙。不过，陶瓷动机以前就有人搞过，这也不算个很的概念了，但是，易碎性一直是一个重大难题，还有可塑性，根本就没办法保证每个动机都是一样的。毕竟，这是动机，不是那些什么瓷砖啊，陶瓷柱子什么的，这是个复杂的、精准的仪器。”

“人工自然是难以做到了，无论人多么精确，总是会出差错的。

”白阳淡淡的说道。

“不用人？你的意思是？”卢生差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惜人老了，身体反应远不及思维那么灵敏了，只是稍微挺直了脊梁，双眼放光的望着白阳。

“没错。正如你们想的那样。”

“好，好，果然是这样，其实之前我们也有过这方面的猜测，只是觉得太大胆了而已，现想来，无论什么事情生你身上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