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长得娇小一些。上身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下身一杂超短裙。裹着黑丝袜的女孩儿接过了话头。“就是,你说咱们就一个普通二本。有一两个特色专业就够了,你看看咱们学校,农林师范、音乐美术、计算机、软件、物流、生物等等,一锅大杂脍。什么专业都没办出特色来,老师上课总规定要买他们写的书,上课基本上只教前面百来页,后面几百页提都不提,混完课时就够了。”
“作业基本上就是应付,我们每次写得半死,个老师就后签个查,表明他知道了,实际上连你名字是啥都不知道,有两次我们同学就发狠,一个中间写了一大段歌词,一个里面写了很多骂人的话。还一个。把思想汇报给摘抄了一部分。结果老师也是查。”
“考试你知道么?我们是学计算机的,学校按照国家的什么通识教育平台,要交物理、化学,我们大一进来多纯啊,啥都不知道,就用心的学,可化学都交些啥啊,都是高中的东西。这也就罢了,考试的时候可搞笑了。化学老师是来的。我们这届是他第二届,考试时他见有些人不会做,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先是单独指导,后来开始讲解大题。将离子方程式直接给你写出来。然后教你配平,现场讲课。”
“有同学见老师这样,胆子就大起来了,问老皿,选择题我选对了么?那男老师,看。“你看。显然不瓣,堕(,看就是错的,你再看”卓位明显不对嘛”还有的同学居然问老师判断题的对错!嘿嘿,这就是我们的考试。你说,我们大一一进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对这学校有信心么?”
“就是,让我们做物理实验,根本就是抄物理实验报告,老师自己都讲不清那些实验的原理,有一次调分光镜,那老师愣是没调出来,后说整个实验室的都坏了,咱们又不是傻子。”
“就是,就是,过分的是学校的机房,师兄应该进去过吧,师兄学行么的啊?”
“学机械的。”
“哦,那你们有自己的实验室。我们的实验室是学校的公共机房。电脑破得要死,动不动就蓝屏。要求我们指定地点买鞋套也就罢了。连。盘都不能带进去,插。盘究没收,晕死,那些电脑里面根本就没什么值得拷贝的东西。”
“还有,还有,学校教学大楼里面的老师的教案也不许拷出来,有时候我们想拷回去复习一下,监接室的那些家伙只要见到了就会把你的盘抢走,而且绝对不会再还你了。比土匪还狠。”
白连海哑然一笑,这些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学校里面多数时间他不是。0地就是魔兽,可好歹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不算特别宅。而且很多事情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学校还是这样,一点改进都没有。
“难道你们的电脑还是那批方正?”
“哇,学长记得这么清楚”两个女孩儿齐齐发出惊叫,引得众人一阵侧目,已经正式开学了,路上亲亲我我的情侣虽然不少。可像他们这种明目张胆的三人行还是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就是那批,伤年的老机器。都已经8年了,还使用,我们计算机的还好,他们学软件的惨。”
“为啥呢?”白连海记得自己毕业的时候还没有软件专业,应该是后来设置的吧,或许直接就是从计算机里面分裂出去的。
“以前的软件国家只设立了巧所示范性软件学院,学费虽然贵,人家还念得有价值,出去找个五六千的工作也不算难。可这几年,软件又成了当年的计算机了,春风吹,战鼓擂,几乎有计算机专业的学校就分裂出一个软件学院,一模品样的老师。学费翻一番,甚至两番,咱们学校本科生的学费就旧幼,和咱们学的课就几门不一样。”
“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校胆子就大,学校打着要办研究真大学的幌子。拼命的扩大招生规模,软件学院的导师很多都是刚刚毕业的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大多是搞理论研究的,什么网络啊,算法啊。都没做过什么项目。软件专业不是应用型的专业么,很多学生都被学校调剂过去的。他们老板一般会外面接项日,然后让他们做,基本没有时间去上课的。整天都做项目,做不出来也没人管你,老师自己也不懂,他们只看结果的。”
“就是,这还不是狠的,有些老师会比较变态,为了留着你帮他做项目,故意不让你毕业,说什么要国外核心期刊上面**文,其实根本就没这个规定。他们自己国外发的论夫都是随便糊弄的,有个学长告诉我们,他们导师**文。基本上就是用国外的仿真平台将实验数据改改,然后将几篇论文一拼。加入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一篇论文就成了,一年可以发三四篇。”
“这么狠?”白连海实有些吃惊。难道现老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难怪学生叫导师都叫老板了,这不就是雇佣关系了么,还有师生情分里面么?
“是啊,咱们有些老师不是接什么馏项目,够3项日,什么国家青年基金项目等等,你知道这些项目怎么通过验收的么,呵呵,听我一个。学姐说,有的项目都不能运行,那些搞验收的根本就没耐心看,就让你讲阳”讲得好的就过。反正我现对学校是绝望了,就想早点毕业逃离这个牢笼。”
“就是,我那些名校的同学都考托福。考雅思,考曲,就希望早点出去,再也不回来。”
“有这么严重?”
“你去校园里转一圈不就知道了么,男生都谈论小说和游戏,女生都谈论要怎样考研,要么就是考公务员,反正醉心学习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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