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颠峰对决

天命裁决者 十二重楼

张弛哪想到这女人,上一刻还诱惑勾引他。下一刻居然就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一把将她拽下来,失声道:“你疯了吗?”

明馨得意无比,大声道:“敢说要敢认嘛!”

“问题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吗?你别歪曲事实好不好?”张弛白了她一眼,头皮麻地向四周扫去。

几乎全场所有目光都集他身上,包括那八名等待比武地高手。张弛有心分辨几句,可是这样地情形下,看来也只能越描越黑。

“这位少爷,上来说话。”负责这次比武主持的龙神殿两大光明使者,其一人淡淡说道。

“她随口一诌。你们不会就信了?”张弛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他不想惹是生非,尤其这当儿,他可不想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叫别人看热闹。身份越暴露,对自己就越不利。

“叶侄,龙神左使大人让你上去,你就上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里山假意怒道,“你这孩子,才刚到帝都没几天,就给我捅乱子。怎么得罪明馨小姐了?真不像话,悔不该带你来的。”

里山这几话很巧妙。一来揭示自己和这少年的关系,二来表示这孩子从外地来,不懂规矩;三来暗示这是他得罪了明馨小姐,导致她胡诌乱说……

“上去就上去,总不能诬陷我?”张弛慢吞吞地走上台前。

承意和吴王的眼神,也都注意台前。尤其是吴王,显然已经察觉到此子就是自己离散年的次子。心情微微有些荡漾。

他一旁地楚王却是好奇道:“老三,里家族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年轻人了?”

吴王无奈道:“二王兄又不是不知道,我吴王府如今和里家族没有走动。对里家族的事情怎搞得清楚。”

楚王显然并不意,叹道:“这大好年轻人,却和明馨小姐搞一起。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楚王说得大义凛然,丝毫不记得自己和那明馨小姐,似乎也有那么一段不便启齿地荒唐经历。

张弛大咧咧往台上一站,并没有想象地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相反,他泰然自若的神情,倒是让台下嘘声一片。

“见过左使大人。”张弛微微拱了拱手。

龙神左使冷然道:“里少爷好胆气。年轻一代见到本使。敢这么随意地人,至今只出现了你这么一个。”

里山暗叫糟糕。心想这玉面狐狸本身就是性格高傲之辈。万一哪根邪筋搭错了,可别和龙神使者产生冲突。那一切计划可就得泡汤了。

张弛从容答道:“我与左使大人初次见面,既非亲,又非故。太过拘礼,反而显得虚伪了?”

这回别说龙神左使感到吃惊了,就连身旁的右使和五**王,都是冷目直视张弛,都诧异这年轻人不知高低。

龙神左使忽然哈哈大笑,凝视着张弛,叹道:“里家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骨气硬的少年人了?本使倒是看走眼了。我问你,刚才那番话你到底有没有说过?”

张弛无奈地道:“左使大人觉得我的脑子像是坏掉地人吗?你们的场子里说你们的坏话,这种给自己找不痛快地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至于明馨小姐,一张嘴巴长她身上,我根本没法控制她怎么说……”

里山跳上嗓子眼的那颗心,慢慢平伏下去。心里暗叹道,这玉面狐狸果然是老江湖,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这般应对,该是好不过了。

龙神左使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难得出现一个这么有趣的年轻人。本使决定破格让你坐旁边观摩。你愿意吗?”

张弛其实并不愿意,因为他很清晰地感觉到,这龙神左使和旁边那位右使的实力,俱是不凡,恐怕二人都进入了一品境界。陪伴两个高手旁边,那种不自张弛可想而知。绝对需要小心翼翼。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管不乐意,拒绝的话却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不然根本下不了台。

当下欣然笑道:“左使大人这番照顾青睐,固然让我感到无比荣幸,却也肯定会无形竖立不少潜敌意。年轻一代那些才俊,肯定已经心底盘算着事后找我麻烦了。不过这些后话却是顾不得了,眼前先享受这份殊荣。”

龙神左使显然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包括帝都杰出的那几位年轻人内,敢这么跟他说话地,眼前这家伙绝对是第一个。

“人来,赐座!”龙神左使声音不高。却是带着无法抗拒地威严。早有人添了一把椅子放旁边。

“谢过左使大人了。”张弛客气了一句,大马金刀一屁股坐了下去。

比赛的第一场的两名强者,已经登台。

摇光大剑的武技。以速见长,尤重速制造出来的气势,如同奔雷。因此得名奔雷摇光。招如其名。

而黑龙法王,则是以力量取胜。和摇光大剑可谓是迥然不同的两种风格。这也注定了这场战斗地精彩程,绝对是十年一遇那种级别的。

张弛对比赛地内容并无十分兴趣,反倒是对比赛背后的寓意,很感兴趣。毫无疑问,这应该是天行帝国政教双方的一次较劲。其寓意也绝对是深长的。绝对不是表面胜负那么简单。

盖因龙神殿镇殿法王和宫廷大剑,都代表着双方顶尖水平。虽然还没到颠峰的水准。却也是接近于那个级数了。

这不是八名强者间的对抗,确切地说,可以视作是宗教势力和皇室的一次明争暗斗。

张弛好奇地是,像赵崇真和赵挺这样的皇室子弟,龙神殿深造。他们会希望谁赢了?

两名强者地战斗很快就进入了**阶段,张弛一副目不斜视地样子,其实却是用神识去观察旁边的龙神左使。很显然,这厮也观察自己。

本想偷偷打个哈欠地,看样子这份惬意只能告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