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闻言大乐,看到里宏一脸窘迫,就知道这明馨小姐和里宏必然有过一腿,当下打算离开。
却被明馨小姐拦住:“叶少爷,别急着走嘛!陪人家说会儿话不行吗?”
“呵呵,能说会道,该找宏弟。我这个人嘴巴笨拙,可别得罪了馨小姐。”张弛头疼的不是敌人,而是女人。尤其是胡搅蛮缠的女人。
“不许走!”明馨小姐叉着腰,威风凛凛地站张弛前面。雌威大,一副要生吃张弛地模样。随即嫣然一笑,嗲声嗲气,不无哀怨地道:“叶少爷,人家就是想同你切磋一下。”
听到“切磋”二字,里宏忍不住笑了。他太明白这二个字背后的旖旎风光了。拍了拍张弛的肩膀:“表哥,难得明馨小姐抬爱,却之可惜。”
明馨小姐眼波一横:“去你地宏少爷。人家听他喊你为宏弟,感到好奇。看起来叶少爷比你们二兄弟还年轻一些,却是你们的兄长。人家是想知道。叶少爷是怎么保养的嘛。”
“咦,馨小姐看那边。跃弟好象被好几个女孩子包围了,咱们也过去看看热闹。看跃弟好象很受用的样子,莫非那几个女孩子当有他心上人?”张弛眼尖,瞟见里跃与一群人不远处有说有笑,其还有两三个女孩子。当下灵机一动,鼓动道。
他知道女人十有八善妒,这明馨小姐第一个招呼里跃,显然对他不无意思。他这么一说,明馨小姐不吃醋才怪。
果然,明馨小姐脸色刷地一变,跺了跺脚,咬着银牙骂道:“还不是那几只骚蹄子!哼,我明馨怎会输给他们。里叶,你可不许走,呆这里等候本小姐,我去去就来。”
着。旋风似的朝那边走去。张弛苦笑摇头。立刻感到一阵轻松,叹道:“女人啊。真是不可思议。”
里宏笑着附耳道:“表哥别望了自己的身份噢。”
张弛冷冷道:“信不信我阉了你,把你也变成女人?”
里宏双手高举,示意投降,大笑而去。
这时候里山刚结束了和财政大臣明珠地一番虚假客套,见到张弛身边一个鬼影都没有,忙走过来:“叶侄,怎么没跟你两个兄弟一起?”
张弛苦笑道:“二位贤弟都是风月好手,早被女孩子勾搭过去了。表叔总不能让我也去跟那些庸脂俗粉搭讪?”
里山一副表示理解的神情,嘿嘿一笑,忽然面色一僵,直望着上山大道上的一行人。
张弛眺目望去,心里一动。却是吴王府一行。
里山凝视了片刻,冷哼一声,低声道:“走罢,我可看不得赵睿一副意气风的样子。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张弛心里破口大骂,将里家族祖上都问候个遍了:“总比你里家族要得意得久一些。王八蛋,居然敢骂我父亲。”
里山哪晓得张弛的心里活动,忽然扯了扯张弛的衣角,低声道:“看那石狮子旁边的那个家伙,面白少须,一副阴气过重的样子。看到了吗?”
张弛一眼望过去,一切收眼底。
“是那个鼻沿长了颗毛痣的那位吗?”张弛问道。
“没错,他就是你地目标,大内副总管多尔沁。走,过去会会他。”里山笑着朝那边走了过去。
张弛无奈,只得跟屁虫似地跟后面。这多尔沁表情阴森,一看就是个刻薄的主,估计很难打交道。
“多总管,一向少见啊。”里山率先招呼道。
多尔沁本是其他人讲话,听到有人招呼,露出些许不耐烦地样子。转头一看是帝**界统帅里山。忙换出一副笑脸:“哟,里将军,你也来啦。”
“呵呵,多总管长时间不见,没想越清健了。莫非近又淘到了什么好宝贝?又或者赌场得意?”里山无意间,点破了多尔沁的两大爱好。收藏和赌博。
多尔沁双目放光。尖笑道:“原来里将军是多某人的知音。呵呵,这位少爷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怎么称呼啊?”
张弛微微一笑,并不自我介绍。里山笑道:“是我远房侄子,来帝都投靠我,顺便带他来见见世面。”
多尔沁笑嘻嘻地凑过来,开玩笑地道:“不是里将军您的儿子?嘿嘿,可别是将军外边私藏的儿子噢?怕嫂夫人责怪。却推说是侄子。”
这种玩笑,一般人不敢跟里山开。也亏得是多尔沁这种内宫红人,才敢开此玩笑。
里山心里虽然有些着恼。却是笑着摇头:“多总管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叶侄,快来拜见多总管。”
张弛其实心里比里山还恼怒,盖因这阴阳人,死太监居然说自己是里山的私生子。若平时,张弛肯定会揍他个鼻青脸肿。
不过此时,却是笑眯眯地道:“见过多总管,刚才听家叔说多总管似乎爱赌几把?小侄平生无甚爱好,也喜欢赌桌上找些乐子。初来帝都不久,不知道帝都有哪些著名地赌庄?”
多尔沁不愧是个赌鬼。听张弛说喜欢赌博,立刻产生知音之感。
“这还不容易吗?回头多某人带里少爷四处转转,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包管你连家都不愿回。”多尔沁说话带着几分流里流气,多少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
里山假意叹道:“多总管勿要带坏年轻人,哈哈。说起我这不争气的侄子,正经本事没一项,三教流地把戏。样样拿手,被他爹娘惯成了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这不,实看不过去了,送到帝都来托我管教。可是年轻人的性子如同野马似地,哪能管得住?”
多尔沁听说“三教流的把戏样样拿手”,是眉目放光,大感兴味盎然:“少爷都会些什么耍子?”
“吟诗作对,赌博猜枚,斗虫遛鸟。跨鹰走犬。古董珍玩,风水堪舆。能说得上号的,小侄基本都能耍几手。”张弛也不谦虚。
“噢?竟有这般玲珑的年轻人?”多尔沁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