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然是知道朝的反应,可是他心却有诸多疑虑,实想不通这些老狐狸的态,而且洛家卫家明显和二皇子交好一些,可是这种事情方面却是明显偏袒自己一点。
杨成城呵呵一笑,“太子可能不知道一些事情,二皇子除非是谋逆,是绝无可能继承大宝的!他自有不可能登上帝位的原因,这个微臣虽然不敢说,但是还望殿下放心就是
太子和三皇子眼见着杨成城竟然说的如此笃定,都是有些疑惑,正要相问,可是杨成城却悠悠然晃了晃脑袋,他们自然是知趣的闭嘴。
杨成城似乎比较满意两人的反应,得意的点点头,“还请太子宽心,莫让一些流言蜚语乱了心绪,坏了大事,微臣这番前来也只是听闻太子有些心烦,过来安慰一下,现话想必也是安心不少,那微臣也就先走一步了。”
太子和三皇子都是相送,待到杨成城那肥胖的身躯刚刚离开,太子眼睛还是通红,定定的看着三皇子,“弟弟你说杨成城的话可以信上几分?”
白基想了想,“十分可信!”
白崇哈哈一笑,“确实是十分可信!但却不是你我继续等待下去的理由!”
白基脸色一变。连忙道,“哥哥莫要冲动!”
白崇摇头,“弟弟你也知道,是无情帝王家,爹爹他于我是夺妻之恨,我缩着脑袋苦苦忍了这么久。每次入宫见父皇还得叫自己以前的妻子一声母妃,这种痛苦谁能明白?”
“弟弟能够明白!”
“不!你不明白!”白崇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狰狞,阴沉沉的道,“杨成城他这么久都没有来过我府,他做事素来滴水不漏,这回不避嫌的来探望我,若说没有得到父皇的授意,他是断断不会这么做的!”
“这说明了父皇意哥哥你的想法啊。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不!这是安抚我!”白崇冷冷一笑。“爹爹有什么理由要来安抚我这样一个儿子?还不是看着帝都军队,有三分是属于我白崇的!”
三皇子哑口无言,白崇又道。“我已经派人去帝都西荡蛇怪的军队去探了,传说上古的蛇怪连影子也没有见到,这支军队还不值得怀疑么?我想白熙他现现也许已经安安然的躲皇宫喝茶都说不定!”白崇说话越来越混乱。猜想越来越大胆,白基微微叹了一声。沉着思考一阵。
此时这小小的书房之,安静的可怕,两兄弟默默相视,一股子杀意从两人的心升腾……
“哥哥说让弟弟怎么做
“好弟弟!”白崇狠狠一拍白基的肩膀,显得有些激动,又沉声道,“月初乃是重阳,到时候父皇定然要设大宴……我想我们后的机会应该那里……”
白基望着白崇,稍显冷静,“哥哥认为机会有几分?”
“就算只有一分也得做!”白基恨声道,“现父皇虽然被丹药拖垮了身体,但是他本钱雄厚,拖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无可能,我可是一分钟都不能等下去了!”
“哥哥说怎么办便怎么办!”白基坚定的道,两兄弟一人伸出只手,狠狠一拍,白崇高声道,“若是这事情成了,这天下便有弟弟的一半!”
白基点点头,白崇的眼睛已经变得火热无比,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他那疯狂的计划,“现月初也快要临近,弟弟先行去准备。”
“好的!”白基握拳,朝点点头,待到自己弟弟离开,白崇默默站了一会,才回到书桌之前,从抽屉取出一张画像,展开一看,正是前太子妃,现的杨妃杨玉真。
只见白崇用这画像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满是痛苦,“真儿,我马上就能再次拥有你了!”
女人,江山,永远都是有抱负男儿的大戏!
与此同时,已经走出太子府的三皇子白基悠悠然的看了看天空,默念了句,“原来白熙有无法登上帝位的理由,若是白崇再做出这种事情来……”
白基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丝笑意,“看来,想要获得这一切,只是一个机缘啊!”街道上还是热闹,毕竟作为远近闻名的旅游之城,比起帝都来冬暖夏凉,用不上多久便会有年迈的达官贵人,或是夫人小姐,开始着手准备这里过冬,因此各种小摊小贩还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