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政心想义结金兰的确没有大错,不过双方有了男女关系就大错特错了。他一想起这些纠结的感情,心就有些郁闷,不敢把头抬起来被人看到破绽。
秦茵芩被景龙帝扶起,惴惴不安轻声道,“臣妾和卫公子乱了伦理,陛下也不怪罪么?”
“哪有乱什么伦理辈分?爱妃与政儿结为金兰是入宫之前,再说了你们两个结你们的,我们两个结我们的,互不干涉,互不干涉啊!”
礼部有大臣想站出来说两句,可是看景龙帝那高兴的劲,也不敢开口,卫政连忙口称“谢陛下!”景龙帝觉得自己有些超出世俗,非常自得,笑道:“爱妃与政儿以后我面前也不必表现的如此生疏了,直呼姐弟便好,爱妃宫孤独,也可以让政儿多多进宫陪你,讨论讨论诗词,你们两个还能出什么绝唱也说不定。”
卫政目的达到,连忙合着秦茵芩一起“谢主隆恩。”
事情解决的比较圆满,又是几番歌舞,景龙帝正要高兴的宣布这次赏花宴圆满结束,却听外面有宫人报道,“沧浪和越秀的使者带来朝贡之物求见陛下!”
景龙帝冷笑一声,“他们倒是会挑时候――宣他们进来!”
过得一会,卫政循声望去,只见外面喧哗着进来一行人,大部分都是黄皮肤黑眼睛,但也夹杂有金碧眼或者无眉歪眼的。越秀和风华帝国本是同种族之人,而沧浪则显得杂乱许多,那些外族应该就是沧浪的。他又仔细寻了一阵,越秀国的使团竟然还有半大清秀的少年,长得粉雕玉琢的,明亮的眸子四处张望,眼光正要扫到卫政之时,只听得一声惨叫,“啊――”那少年被演武场上皱起的地毯绊了一跤,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越秀国的使臣急匆匆去扶他,手却被狠狠甩开。那少年自顾自滑稽的站起身子,眼眶竟然还盈出泪水来,很是委屈。
洛河轻轻笑了笑,近卫政道,“这些使臣倒也聪明,错开我们宴席的华丽,专挑着压轴上。”
卫政回头看他一眼,“这些使臣来做什么?”
“自然是魔族兵退了,想探探我帝国下一步想做些什么。”
“沧浪从来都勇悍,倒是越秀胆子小的很,难不成想联手给我帝国施压?”卫政想了想,觉得这事情也有可能。
“施压?”洛河冷笑一声,“若是我的话,不管西戎那些蛮子,直接倾全国之力干掉沧浪那大尾巴狼,然后强兵压越秀,迫使他们臣服。”
“沧浪应该没有这么好对付?”沧浪当年也是如魔族一般把风华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一号强国啊,近些年虽然疲弱了很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不可小觑。
“如果让你外祖领兵,将北漠城的那些兵马带过去,我敢担保沧浪必灭!”洛河说的很肯定。卫政呵呵一笑,“没想到大哥也是个战争贩子。”
“这与是不是战争贩子没关系,主要是我风华照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必会衰弱。那时候沧浪未平,魔族又来,就有可能被亡国了。”卫政知道洛河说这些不是为了骇人,而是一种远见。只听他又轻轻叹了声,“可惜了,北漠城太强,你外祖又太厉害,朝廷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让老爷子手上兵马增多了。”
卫政点点头,“外公他老人家也老了啊,想必也没想过这么多的事情了。”
“是啊,都老了,估计再过不久就会要你去北漠城继承爵位了,你得要好好准备才行。”
“可能,但外公的身子骨,熬上多年也说不定。”卫政心其实是不想去北漠城的,那样的话和兄弟亲人们见的日子也少了。
沧浪和越秀两国使团演武场站定,原本还轻声讨论的大臣们纷纷停下来,远非那种热闹交欢的场面,反而有种大战来临之前的沉沉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