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是解决这个法国杀手的时候了,要让他用阻击枪来伏击,那是防不胜防的事。
慕容刀这时从外边一闪而入,笑嘻嘻地说:“周围都查看过了,这个酒店的管理还是很松懈的,就是多了几个电眼监视器罢了,我们绕着点走就是了。”
向雷拉开门说:“不用再等了,走!”于是一马当先地向前走去。
慕容刀大吃一惊:“不要!门前有摄像头!”
向雷回头笑着说:“走吧,现在全楼的监视器都在看上个小时的录像资料呢。”这点小事向雷做起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再说各摄像头的图像正在向雷的监控下。有人来,先闪开就是了。只要不碰到人,还需要怕什么?
燕菲菲在笑着慕容刀的大惊小怪。冷雨夜则在心中嘀咕着,难怪燕菲菲在和他第一次激情过后就叫他不要想着和向雷比能力,害得他感到燕菲菲很看不起他,难过了很久。
自从和燕菲菲打破了最后的那层关系后,冷雨夜心里总是不太平衡。总觉着不能超过向雷,这个燕菲菲以前的仰慕者就很难在燕菲菲面前抬头。所以时时他都在拚命地磨炼自己,总想能在某些方面比向雷强一点。哪怕是一丝丝,也好有一些安慰。
但从刚才向雷表现出来的看,向雷的能力比神仙也不遑多让了。只是……不能在某些方面胜过向雷,好象面对燕菲菲时,总有些底劲不足的感觉。
现在看来,冷雨夜只能用向雷不是人的观点去自我解嘲了。总要找一个时候,他要好好质问向雷,为什么要把燕菲菲拒之门外。尽管燕菲菲对他也算是极为投入,却总在他心中投下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燕菲菲可没法知道冷雨夜了想这么多,但,这几天她真的感到很快乐。自从解开心结跟冷雨夜好上后她可以说是全情投入的。加上冷雨夜的不敢怠慢,还真是很令她满意。
向雷,对于燕菲菲来说不过是一个不可期盼的神一样的存在。看来,向雷是象个神多过象人。现在燕菲菲心中再也不怪向雷不理她了,向雷根本不是个好情人,冷雨夜倒是。
向雷更加不知道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只大约从燕菲菲最近艳光四射风情万种中看出,两人怕是走到最亲密的那一步去了。不过,看到燕菲菲一脸幸福,向雷心里既坦然也高兴。
那个法国人梅度;拉菲特的房间在八楼。四人倒是轻轻松松象散步一般施施然向上走去,要不是穿成黑衣蒙面整个象强盗,四人比这酒店的房客还要更象这里的房客。
七楼和八楼的守卫侍应们让向雷用电话请去做房间清洁了。反正只要是住有客人的房间,打个电话要求他们立即去搞清洁,他们当然马上要去的。
四人只是等了三分钟就顺利地来到了法国人的房门前。还好,是没有猫眼的那种门。向雷轻轻地扣响了房门。
四人的内功都有火候,耳力聪灵到常人的几十倍以上。所以都听得到房里咯嗒一声手枪上膛的轻响,还有有轻轻的脚步响声来到的门边,一个呼吸声从紧张到压抑成平和。不用看到,用耳朵就听得出这法国人是满怀戒心地举枪在门后立着。
向雷对燕菲菲打个眼色。冷雨夜还没反映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燕菲菲就用比较生硬的英语说了几句,说是房间服务。里边的法国人嘟囔了一声,就靠到门边要来开门。
冷雨夜心下一阵不爽,燕菲菲和向雷果然是老搭档。从打的眼色中也能知道对方的意图,自已这样夹在二人中,和燕菲菲的心灵却不相通。这个……燕菲菲怎么向自己打眼色?
冷雨夜看到燕菲菲在向他打眼色,这时门锁响起,门正开出一条不到半厘米的缝。这是在叫我出刀制敌呢!冷雨夜忽然醒悟过来。
就这样神乎其神地长刀倏然出鞘,无声无息地从才开不到半寸的空隙削进去,内力一转处,刀尖一卷,把那法国人的手枪拍掉,并用软刀把法国人的脖子给绕住了。
这时门才开到三寸,里边还有一条防盗链没打开。本来,这链子任四人中哪个一掌都能打开。可是,响动是免不了的,要是里边的法国人用的不是消声手枪。这就动静更大了。
这样一来,法国人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制住了,红色发亮的刀冷冷地卷住了脖子,他一动脑袋就得掉。看到燕菲菲对他点头示赞许,冷雨夜大为欣慰。原来,这种默契是可以互相培养的。现在的燕菲菲其实还是很看重他,能主动地在和他培养着默契。
燕菲菲下令,“openthedoor!”门就乖乖地从里边开了。门里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绅士样的灰发男人,面上的五官有如刀削斧斫所成。一身睡衣,被冷雨夜的刀环在颈子上,一脸的冷汗,动也不敢多动。门边地毯上掉了一支没有消声管的勃朗宁九毫米大威力手枪。
除向雷外那三人都在暗自庆幸,要是硬攻破门而入,就要面对这把枪里的八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