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手更绝的,他把刑事档案室里的消防洒水打开了。不用三个小时,里边不会有任何的纸是干的。他的所有纸质备案档当然会洇了墨而报废。
“呵呵,那你得查到机子在哪里。还有啊,我有那么笨用那个机子打电话来等你查?条件不成立。”
张景明没有一点办法,但他还是取出那张打印的通话记录出来。向雷看了一眼没有接过,就说:“别说了。你这证据是指证不到我的。”
张景明无奈地闪到一边。
这时一个同来的眉清目秀的很斯文的人上前一步,说:“向七祖吗?那天你们从医药公司买了八百公斤的药草啊!是做什么用的?你私制药物是违法的。我代表太原卫生局要彻查此事。你不会不承认吧。”
向雷嗯了一声:“你管得太宽了。我是做药啊,不过不卖!又没有吃死人,所以你管不着!”
那人动容:“八百斤原料啊,得做多少药啊,你不卖做什么?”
向雷傲然地说:“留着自己慢慢当饭吃,你管得着么。”
那人哼了一声:“我们会在市场上监视。你小心着。”
向雷更加一脸的傲然:“我的雷神丹一粒可以救一条命,万金不卖你奈我何,去告我非法行医么。我还没这份善心呢。”那个人没话说哼了声一边去了。
另外一透着干练却没有任何特征的人上前一步,说:“向七祖,我是国际刑警商业罪案科的。我们查得罗应宏原来是隶属于日本某会社的中国商业间谍,使我国对外贸易上损失很大,我很感谢有人把他除掉。但我提醒,日本人不会罢休的。罗应宏是他们在山西的重要一个棋子,是他们花了老本培育的。你以后要小心日本间谍的报复。我的话就这么多。”
向雷讶然,还有人是为他好的啊!就低声道谢。那人说:“不用,这是我的份内事。”后退一步。
剩下两个人齐走上一步,一个年轻面上的线条很硬的先客气地问:“你叫向雷是吗?你出现得很突兀,我们一直查不到你的根底,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所代表的是国家安全局,据查最近太原有很多奇怪的事都和你有联系,我们来是要调查你,你能否配合?”
向雷不经意的点头,这时他已侵入到开封市警局的主机,动念给自己伪道了一条真实身分,从出生证的扫描材料到小学毕业证的编号无一不全。以失踪人口为由存在户籍记录中。并把自己的假身分证注册到太原户籍管理中,从今后,假证的也有真的记录了。
然后他老神定定的狡辩说:“我?我叫向七祖,是开封人,从小就流落他乡。现在在太原住,无职业,曾习武数年,好事,但从不违武德。在这几天参加武术大赛获三个项冠军,有兴趣进军影视界,现在在马博士家暂住,充当他的助手和合伙人。”
那人见向雷这么合作那就继续核实,“你流落他乡?你的工作是什么,我要知道你的简历。”
向雷这时表现出很好的脾气:“我吗?小时就是孤儿,后来和人出去学艺,在江湖上卖大力丸的晃了十年,现在……还是无业,和马博士住在一起。我小时受过伤,有短时失忆,有的地方可能记不起来。所以,有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你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他顺手抛个失忆做挡箭牌,这样很多漏洞就补上了。
“嗯……要是这样,我能问一下,你的经济来源吗?”
“以前有点积蓄啦,现在我打算做影视业。”
“那这颗东西是什么?”那两人的另一个年纪稍大,有点威严的人摊开手,赫然是一枚金豆,应该是小聪漏出去的。
向雷装傻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
那人严肃道:“不要在里说假话,这是打金的那个拿出去验证的,说是你的。”
向雷哼声道:“你都知道是打金的弄的,关我什么事。他说是天上掉的,你也信好了。记住,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控我。不要再来烦我。不过……我是好市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国家叫到我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的。”
说着慷慨激昂起来了,看得燕菲菲窃笑不已。
那几个人显然对向雷的答复有点满意,那个较威严的国安局成员说:“听你说得这么高品格,我们现在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的,你能做到吗?”
向雷装着一脸的紧张说:“什么事?不是叫我去杀人放火吧。”
张景明不悦地说:“你正经点,那天在派出所顶楼上你是怎么走脱的?”
向雷没好气地说:“这关我什么事,不要和说你派出所的事。”
张景明又说不出话来了。年轻一点的那个国安局成员说:“轻功!我只要你的轻功口诀。你在武术大赛上表现出的那种灵活的可以腾跃的身法。”
燕菲菲张大了口,这种开口就向人索要练功功法的行为还真是霸道。
向雷不以为忤,仔细地想了下说:“没问题,功法我可给你,能不能坚持不懈地练完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