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实验室后,三人坐下,向雷摸摸口袋,掏给小聪一大把金丹:“一天三到五粒,按功夫书教的去练。哪天我认为你可以了,我自然会和你切磋一下的。”
小聪心领神会地去做他要做的事了。
燕菲菲看着微醺的向雷说:“我该做什么?练功吗?你还陪我练吗?”
向雷斜睨着眼看看她:“你?你的功夫早就练得小有成就了啊,只是武德修为还远不到家,竟然还会为不算大的事情动起杀机。我也算见过你舅舅了,我发现他的性子比你要沉着得多。你们两人的功夫在实力上不相上下了,主要比的是实战的经验了。在武术竞斗中,功力功夫相差不大时,哪个冷静沉着,哪个就有机会胜出。”
燕菲菲听了叫苦不迭:“唉,我那能和我的舅舅比冷静和沉着啊?还有别的方法吗?”
向雷点头肯定的说:“有,另觅蹊径,用奇招怪术乱他的心,让他露破绽,其实是变相把实力提高。不过对他这样的高手用处不大。”
燕菲菲唉声叹气,“这么看来,我是斗不过我舅舅了?”
向雷晃着脑袋得意地笑了起来:“不一定哦。你学会波动劲不就得了,不打伤他也能吓得他鸡飞狗跳,他的心神再稳,也受不了比他更强实力的轰击啊。”
燕菲菲大喜,“好,好,快教我啊。”
向雷贼笑着说:“我这里有拉好的的金丝一百来斤,听你说过你会打毛衣的,你给我织连体金衣,我就教你。嘿嘿。”
燕菲菲嗔道:“噢……原来你在算计我!”
向雷嘿嘿笑着:“我也为你好哦。这件衣织好的的话,你的腕劲儿至少会提高三倍以上,内力也大有补益。还有,这么对磨炼你的性子很有效的。”
燕菲菲这才嗯了一声:“算你有理啦。那你这几天做什么?”
向雷借着酒劲哈哈大笑:“我做什么?我还缺什么?啥也不用做了。睡睡、吃吃、玩玩吧。”
离武术大赛的开幕还有九天了,这几天,燕菲菲已辞去了原来的会计工作,每天赖在马博士这里为向雷织金衣。
织金衣真是个很要耐性和力量的活儿,金丝细如发丝,要织成衣服可要数千圈也不能到顶。而向雷还要做成连体式夹层水靠式的,所以有得磨燕菲菲的耐性了。
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这东西奇重,每织长半寸就加重了一斤,开始不觉着什么,后来也不过有点坠手,燕菲菲在织金衣的过程里不知不觉中,手上的腕劲也在剧增。
不怎么运劲儿也能把几十斤重的东西玩弄于手心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事情,这也意味着她的刀用起来出手奇重,强到连向雷在不运劲的情况下也不敢硬撄其锋。
当然,燕菲菲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只有向雷心里知道这样练的结果,燕菲菲也在这过程中大大的修炼了自己的耐心。
小聪这几天的功夫也开始大进,先是内功开始有了火候,再就是他的擒拿手练成了。小聪把少林武当的大小擒拿手一百单八式全练好时。
向雷看小聪练习觉得很有意思,就也和他进行切磋。
结果,在向雷把这擒拿手的路数摸透时,小聪也把擒拿手练得出神入化。
对练拆招成了二人每天的必修课之一,就是没事就你擒我解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有向雷这等高手对套招数,小聪的擒拿手练得沾身如铁链加身。与人近搏必如八爪之鱼,紧缠了不放,又如张网之蛛。只要一搭手总困得对手不能动弹缚手缚脚,连向雷也不能够玩得自如,总要提防着被扣锁。
向雷因为小聪以前是打金的,所以戏称他为金锁小聪,对此绰号小聪很满意。
马博士这几天是功夫科研两不误,内功一成,向雷就传他轻功和翼风流云扇法。
别看马博士年纪近半百老大不小,练起武来有点筋骨很有点不大活络,可是他的悟性和记性却是数一数二的,不愧是科学家,脑子就是好使。
向雷教会马博士三十六手扇法后,他可是勤学苦练,以勤补拙。别看马博士老骨头一把了,天天这么练下来,加上练轻功拉松的筋骨。马博士一天比一天健旺,动作越来越纯熟到位,功夫也开始趋于小成中。
马博士很欣赏向雷的摺扇,想要向雷手中的那一把铁扇,向雷就去炼房把打铁的家什给搬来,给他也做了把套筒飞签的铁骨摺扇。马博士得之如获至宝,日后出入必执这把黑绸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风度异常奇特的敦厚长者。
在科研上,向雷和博士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向雷动手制作,马博士负责打下手,无本生意可就做得大了,做了千余块芯片。
硬是用景德瓷加铜线在五块5o公分×5o公分的双层敷铜板上,构建出一个相当于太原卫星中心超脑五成功能的超级小型电脑。
两者之间的差异就是缺少那些卫星的控制电路,毕竟不是向雷的身上,全是超级超导体和超级绝缘体。如果要把这些做出来还要有大量尺寸各异的天线,展开来如果没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场地连摆也摆不下。所以根本没法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