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菲菲不禁笑出来了:“我知道你力气大,也不用这样炫耀吧。我引他们出去,你进去,过一分钟后,如果你弄不出来,叫我一声,我就打晕他们。如果是弄出来,你只管上楼去,我再脱身找你。”
燕菲菲下到底下一层楼,到的另一边处,伸手运功向一扇铁门上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指风,那有如实质的指风叩着铁门,力道节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在夜深人静中,听到清晰阴森的“阁!阁!”声传遍楼道。燕菲菲早就藏身到了一个阴暗转角做溜的准备。声间传到楼上的房中时,变得象有人用铁棍在打门的样子。
房中三人大吃一惊,张平有点声音发颤地问:“楼下好象动静?”
第一个分辨了一下之后说:“我也听到了。是楼下武器间那扇铁门的声音。好象有人在用铁凿在打门。小马,你去看看。”
第三个脸色有点变了:“我咋听得挺阴森森的,怪吓人的。刘哥,找多个人陪我去吧。”
张平也有点惴惴地说:“嗯,是有点透出怪来,刘哥,咱们一块儿去吧。”
第一个笑骂:“一群胆小鬼,怎么出来混的。”
张平赔笑着道:“我们就是会计嘛,可没有和申会主在外边混过,哪象刘哥你啊。”
刘哥听得恭维满意地笑道:“好吧,一起去。嗯。带上这个该放心了吧。”从怀里取出一支手枪来。
“哇,刘哥你有枪,这是谁给你的啊?”小马问。
张平有点嫉妒地说:“刘哥是韩老大的心腹爱将,还不是老大给的。”
待三人都轰下楼去看什么事了。向雷一闪而入,到办公室内间,看到是一个嵌在墙中的夹壁式保险柜,正开着。向雷大喜心说,这些个笨蛋们还真是没有防范意识,竟让他一个简单的调虎离山就走了,还不关保险柜,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走近一看,里边真有是五十沓崭新的红头票子。
向雷解下外衣都都打做一包,顺手把里边的几本文件也一并取走。再关回柜门,密码打乱,再把钥匙头别断在孔中。
这招是燕菲菲刚刚亲传的,这样人家要开这个柜就算有备用钥匙也不可能了。因为这是不是平时门上的弹子锁,是要用扭力的,这头是卡头,一但断在里边,就要用凿子才能开了。只要这样人家还要一会儿也不能打开柜子,就给他们离开留下了时间。
向雷一溜烟走到到电梯处,扳开电梯门,把断钥匙从缝中扔下去,等燕菲菲的回来。果然,不到两分钟,燕菲菲从楼下边没声没响地溜上来了。向雷做个得手了的手势二人就消失在楼梯上。
再说汾东会的三个人整得一头雾水地回到楼上后,小马骂道:“这事是透着邪门了。怎么就会这么响,下去一个鬼影也没有。要是幻觉不可能会是三个人都一齐犯吧。”
刘哥这下子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我们可能是中了人的调虎离山计了。刚才张平核帐时没关上保险柜。”
张平一摸口袋,紧张起来,“是哦,钥匙在保险柜上。”
三人冲进去进,见到保险柜门关着,钥匙不在了,不由跳起来。张平惊呼:“我们中计了!快打电话报告老大。”
小马急得直搓手,刘哥倒从紧张中脱出来了,“不忙,你先打电话给老何,他人保险柜的另一条钥匙,我们得查过损失才好报知老大。小马你和我下楼去,看有没有人从大门出去了。”
二人原路下到楼下,向雷说:“走!找个地方呆一夜。”
“回我我的办公室!”两个就这么骑车来到城南派出所对面的燕菲菲的公司,二人轻松的闪过保安人员来到燕菲菲专用的办公室。
二人打开台灯,把灯光调得暗暗的。打开包看看,原来那些钱还真是连号的,难怪不能脱手了。除此之外,看那几本文件,燕菲菲乐了,竟是汾东会的一些名单和商业单契。最有看头的是他们的高利贷帐本和黑道交易的帐本也有。
向雷不知道有多重要,燕菲菲明白,她解释说:“如果把这些给警察,汾东会就全完了。保证没有一个能漏网的。不过,要是这么做,会不会太过没江湖道义了?”
向雷想也不想地说:“当然,把这些全给警察是很没道义的做法,你想,他们还给我提供过消息来着。不过看在他们没有安好心的份上,我也不用给面子他们。”
燕菲菲让他绕迷糊了,“你到底是要这么做还是不想这么做?”
向雷笑了一下:“不给!留着,总有机会用得上。丢了这些东西就够他们提心吊胆的了。谅他们以后绝不敢出来找我的麻烦,他们自己的事就有得烦了。”
这招无形的威胁还真有效,果然,在这以后,汾东会就吓得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活动了。再加上死了一个三会主,连商业界上的活动也大为减少。这倒也意外地使得汾东会从警方严打和扫黑中完整地保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