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雷从小巷中绕到工地的后而,看看四下无人,跳过围墙,进了建筑工地。悄悄摸进没建好的楼去。在一个房间,他看到有十几个混混在一起打扑克赌钱,正为哪个出千、押不押、跟不跟嚷得不可开交,根本不会注意牌桌之外的事。
没必要惊动他们,向雷轻轻绕过,想找楼梯爬上。听得前面有人在讲话,探头一看,有三个混混背对着楼梯在聊天,话题中三句不离楼上那两个**,说她们怎地怎地够味,她们身上的某一部分怎么地能让人**,说的那么的色情肉麻,向雷听得都感到恶心了。向雷轻易地闪过了,再上到二楼搜寻。
见到有两个房间里有四个男女在“办事”,另有几个房间里有十几个混混在睡觉。向雷看那女的形神也非是良家女子,整个流莺模样儿,还“办事”办得很专业,起劲儿地叫得惊天动地的。刚才楼下的几个在谈论原来她们啊,果然是在这里布施肉身的“神女”啊。遂不好去打搅人家的好事,绕过就是。
再要上楼时,有三个混混正在走下来,嘴里说:“老大今天怎么转性了,还准我们把三陪的带回到驻地来了。”
另一个混混说:“嗯,是啊,怕是有大动作吧。三军未行先犒劳啊。听说老大还说这次是他请客他付钱呢。”
最后一个混混笑着说:“那就要好好的去乐一下了。前面的两个完事儿没有?这两个三陪还真行……昨儿个到今天都没睡过,都对付我们十多个弟兄了……”
向雷有见他们就要转过来,实在无法躲过的,只好摸出三枚铁弹子,一挥手,三个说着荤话的混混就都叫铁珠子打到脑门上,叫打晕了,让向雷把他们拖到一边睡觉去了。
向雷直如入无人之境,摸到三楼。竟再没有见到一个混混,摸到仅有人声的那个房间,一眼看去,他见到了被绑的小聪正耷拉着脑袋,还有正在苦恼踱步的白昆。用不着犹豫了,向雷从兜里各方面摸一铁弹子,挟在食中双指间,伸指一弹,一枚铁弹就呼啸着打中白昆的后脑。白昆根本不知怎么一回事,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可找到你了!”看着白昆象喝醉了一样晃晃悠悠地软倒,向雷一闪而入。小聪吃惊地抬起头来,见到向雷高兴得就想哭,哽咽了几下愣说不出话来。
“兄弟,你受苦了,看他们折磨得你这么惨。”向雷动手解开小聪的绑绳,小聪一松绑第一件事就是踉跄着扑向白昆那边。
向雷还以为他要找白昆出气,没想他一把攫起茶几上那小片金子。双手一摸再摸:“哈哈,还好,还好。还在这里。”
向雷啼笑皆非,这小子真是个财迷。当下笑骂说:“你是要钱不要命啊。好了,好了,你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向雷指指地上的白昆。
小聪唾了这小子一口:“啐,这家伙折磨我一夜,又打又电的,就要我说出你的下落和藏金。向老大,我可是一点没有说哦。我做得还够义气吧。”
向雷肯定地点头:“虽然你一付财迷心窍的样子。在职业道德和义气上,你无疑是值得夸奖。你要我奖励你什么好呢?再给你加点儿黄金好不?”
小聪摆摆手:“我不敢要啦,你给再多我也保不住啊。”
向雷奇怪地了抽了口凉气:“耶?这不象你的风格哦。”
小聪指指晕在地上的白昆说:“我求老大你教我治晕这个臭流氓的功夫。”
向雷愣了下,仔细的上下再打量一下小聪。原来一直没注意到,这家伙也是相貌堂堂啊,其实也是很有英气的。只是做打金的太久,身上衣服不免有不少被碳火烧焦的黑点,可能个人不太注意形象吧,下巴上还有胡子茬,如果刮去胡子走大街上,至少可以引得mm回头一望。
“老大,你,你别这么瞧着我啊。我害怕!你老的眼睛咋象带刀子一样啊。”小聪看到向雷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着他,一脸坏坏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紧张着,口也结巴了。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大哟。”向雷带着笑意,很享受地看着小聪越来越紧张的样子,“要知道,给你几两金子只不过是钱财,不能为你带来更多的。学会了功夫……”向雷顿了顿,“就意味着你可以得到的更多。有志气!”
小聪听出向雷的话中好象没有明确的反对,当下涎着脸陪笑着问:“老大,你同意教我功夫了吗?”向雷摇摇头,看见小聪的脸就这么一下垮了下来,“呜……老大,是不是你怕所传非人啊,你可以严格审查我的为人嘛。”也不知怎么地,他很喜欢看到小聪紧张的样子。“嗯……我可不能教你。你这么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