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向雷并不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任何的负疚,相反,向雷认为,自己所作随心所欲,而不伤害到好多人。至少向雷没有在这个社会开过杀戒,在宋代向雷可不是这么仁慈的。在师父的潜移默化下,虽然不是杀人成性,在对一些社会败类一向是杀无赦的。战场上更是著名的千人斩。现在嘛,心软多了。原因是只要说到杀戳,燕菲菲就一脸的不悦。
第二天,向雷又进行了一阵模似磁频扫描电路的调试后,精神疲倦之下并无大进展,仅是记录了一部分肯定会失败的方法而已。虽然这对实验也是必要的,至少以后不会再错在这些方面了,可是毕竟没有成功的喜悦,故而向雷有点提不起劲儿来,又想溜号出去玩了。和马博士一说,马博士认为,天才是在开心工作时最能出效果,所以从不勉强向雷总是任他去玩的。至于马博士自己,在向雷给了他潜能探测器的变焦锁定原型电路图后,他自己就沉浸在其中,不断的改进调试,有得忙了。
出了去向雷自然又惯例又到炼房去,不料小聪却没有到!向雷心中第一反应是小聪是禁不住黄金的诱惑挟金潜逃了。不由大为震怒:“这个小聪见识过了我的功夫还敢玩花样?吃了豹子胆了!”当下,就想去追踪他,把他煎皮拆骨的。
后来向雷渐渐冷静下来,想到去仔细查看一下炼房。发现炼房里存放金丝的暗格里三十三斤拉好的金丝一点没少,连没加工的金锭也有一个半在。清算之下只少了二三两,正是他许给小聪的工钱。小聪不可能是挟金潜逃,哪有只偷二三两放弃几十斤的道理。要知道这里够他逍遥一辈子了。那是什么原因?向雷想了半天没有定论,当下驱车去小聪家去看。
向雷到送过小聪回过家,知他住在哪个巷子里,具体哪家倒是没进去过。向雷在巷口下了车,正在盘算着怎么进去找人。
这时一个老妇人走出来,见到向雷在那里张望,一脸警惕地过来,一脸严肃地问:“你,是干什么的?”
向雷有点讶异地想:“呵!好大的疑心。好在我不是做坏事的。我不妨直问就是。”当下说:“我来找打金的小聪师傅。”
没想到这让老大妈更加疑心了:“找小聪?我记得小聪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啊。”
向雷奇怪了这老太婆倒管得宽啊:“连小聪有什么朋友你也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大妈绷着脸说:“我和他住一个大院,是他对门的,他和什么人有来往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啊。我没见过你咧。”
向雷这才释然,和气地说:“哦,我不是他朋友,我是他的雇主。这几天他在为我打工。今天他没有去工作我来看看他。”
大妈放心绷着的脸松开了,换上付好奇的脸孔问他:“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这几天小聪没出去摆摊儿,一样早出晚归。不过昨晚他就没有回来。他在你那儿打工,就是给你打金吧。是不是他犯事儿了?你那儿短了金料么?这小子手脚不干不净的呢。”
向雷暗自咋舌。这种街坊大妈还真是一流的包打听专家和大喇叭。要是对她讲,小聪的工场短了三两黄金,这下还得了?非给她传得小聪挟了三吨金子逃了不可。当下笑了起来:“没有没有,是见他今天没来上工来看看。既然不在就算了。”匆匆转身就走了。留下大妈越想越不对,直疑心向雷是不是便衣的警察。
结果不几天小巷就有这么一个版本的关于小聪的流言:“打金的小聪他走私黄金的事儿犯了,那天xx大妈还亲眼见到便衣也在调查他呢。这不出去躲风头去了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在小聪以后没有再回来住,不然这就有得他困扰了。
且说向雷离开小聪住的小巷后就在想:“昨晚就没回家,看来是出意外了。能有什么原因?多数是金子惹的祸。那么就该从附近的黑道小混混入手,问他们多数会有点线索。”向雷就骑着摩托在街上兜圈子,他相信很快会有人找他。
果不其然,不到三圈,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小巷拦他了。是六个持长刀的黑道混混:“下车。”
向雷当然把车停好。六人围过来,向雷张开双手微笑着说:“好了。我下车了。有话慢慢讲。不要着急。我不逃。”
一个混混轻轻抚着刀说:“你就是那次把小华子三个撂倒的人?”
向雷有点不明所以地问:“哪个小华子啊?”
另一个混混还以为向雷在装蒜举刀威吓:“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开这车就是小华子的。”
向雷明白了,是燕菲菲放倒的个小混混,哦了一声:“你是说这三个脓包啊。你不要把这事算到我头上,他们可不是我撂倒的呢。我只是现成捡的车子用。他们没回去说撂倒他们的是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