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菲菲香汗淋漓地回来时,向雷还在冥想,史开琳已出去了,她问她去哪了,向雷说是让他气走了。燕菲菲有点奇怪,向雷的脾气不错的啊,怎么会气得走史开琳的?两人早餐后各自忙去了。燕菲菲得去上班,向雷静极思动,又去街上乱逛。思前想后向雷忽然想起,他有几十万两黄金还不知在不在,不知这千年里有没让人给找到了。不如去看看。想到这里,向雷就出发去看。因为路不远来回只有二百多公里。要是开车去,一天可以来回了。
想到这里,向雷说动就动,穿好衣服带上钱。想到要不要带刀时向雷想起还有支手枪,在燕菲菲手把手教过后,他会用了就掖在腰里。下楼去跳上他的大黑鲨就向北直去了。
出到大街,向雷买了一个结实的帆布袋,进加油站给摩托加满油,还买了张省交通图。先看好了到最近点的公路才真正开始出发。
向雷出了太原之后,在向西的公路上把车子开得飞快,不到一个多小时己绕过了云中山,越过山后再过静乐县后,就转上芦芽山的小路。
在日上三竿时,向雷来了公路离他藏金处最近的地方。这一带依然是荒山野岭,人烟稀少,向雷放心不少。他在没有路的山间开着摩托前进,走了十几里后,过了三道大岭。他忽然认出了这片山岭,在他“两年”前进山藏金走的山涧就在前面横着。他兴奋地加大油门在乱石溪流间飞窜,幸而没有人看到,不然会被他这种特技吓坏。
终于向雷来到了藏金的山崖下,这里可不是人常能来的。千年来果然还是杳无人迹,这直立的山崖还没有人来发掘过的样子。向雷抛下车子,就开始就着石头向上攀,记得上一次来时他和未婚妻就花了一个时辰才攀到崖顶安吊索。现在他功力大增,上攀比以前快得多了。只是他一想到死去的香姬,就心里阵阵抽痛。
一炷香功夫,向雷垂直爬上了四百多米。他找到当年用石头堵住的洞口,这个伪装,不是亲自来到面前仔细检查,根本不会看得出。向雷当然知道哪一块是很容易挪开而不会引起坍塌,打开了一个仅供他出入的小洞,钻了进去。洞中是一股沉腐的气味,向雷知道的,所以闭住呼吸,大步地走进去,转一个弯后,就见到地上是一字排开一百几十个马驮子。向雷不用看也知里面正是用蒲草袋装的金元宝,一驮里有二十六个一百两的金元宝。最里面还有一口箱子,向雷上前打开,里面就是一本彭门金丹秘册、一块宋太祖赐给一个大臣的免死金牌,还有大小小十二枚夜明珠,小如指头,大如鸽卵。不知怎么的,这千年之后,这些本来会夜明的宝珠已黯然无光。只有最大的明月珠还有点淡淡的青光在莹闪。
向雷可惜地把它们一一检视。但终不能弃因为每一颗珠子都让他记起他的两个逝去的红颜知己。没想到前后不过一年两年多,他和两个红颜知己已是天人永隔,一夜之间世间已过千年。往夕的朋友转眼成了作古多年的前辈,他现在竟然在和他们的二十代的玄孙辈的人交往。洞中的宝藏让向雷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终于找到证明自己曾经存在的证据,百感交集之中,世事如梦莫过于此。想到还要迎接这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向雷再无法内心制止悲伤。泪水蓄满眼没滴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向雷心中无声的啜泣着,缅怀着过去的时光。
后来,向雷闭住的一口真气将尽,他才从悲痛中醒来。他把还会发光的明月珠取出,从驮篮中取了十六只也就是一百斤的金元宝,放进备好的帆布袋中,出到洞口,坐在洞口长长喘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向雷暗自发誓,一定要在世上大干一番,不枉上天让他来到这千年之后的世界转一遭。向雷回头看看阴暗的洞中,用石块把洞口堵好,跃下山去。虽说负重百斤,向雷下崖却是轻松多了。他展开身法,在岩壁上飞落下,只在凸起处足点手扳,就顺利地下到了崖底。看天色也是近午了。跳上车子向雷一加油门往回开去。
开到静乐城,向雷上馆子好好吃了一顿,才驱车回到太原。下午时分向雷很快找到了上次那个金匠。
那金匠见到他就一脸喜色:“啊,先生好!怎么样?有什么好关照。”
向雷淡然说:“你上次跟踪我,老子差点毙了你,下次不要这么傻了。这里是旧称一千六百两金元宝。”
金匠直惊得把个口张得合不拢,半晌才说:“先生,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多我哪里吃得下。这里值好几千万呢!”
向雷冷冷说:“你以为我是卖给你?我是要你把它加工一下。”
金匠恍然点头:“熔成合适大小好偷运出去?”
向雷没好气笑道:“不是哦,我把偷运金子干嘛?你以为我缺钱花?我要你把它们给我拉成金丝。我要做件金丝背心。”
“吓,这么奢侈?要做好多工夫啊!”金匠先惊后怨。
向雷得意地一笑:“你要肯做我就给你三两金子做报酬,不过有个要求,在我的地方由看着来做。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