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酒楼,向雷就去找打金的匠人。不用走多远,他在两条街外找到了一个很年轻的打金匠人,拿出十粒金豆,就叫他打一只金戒指。
那匠人看了下金豆成色赞道:“这是足金豆子,一钱一颗的呢。哪个朝代的?现下没人把金子打成豆了,全是打成小块的。再说了打一只戒指可用不了这么多金豆子,一粒足够了。”
向雷说:“这是宋朝太原产的金做的。”
匠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是吗?听说皇帝来征收时被人全部劫走了,从此无下落,你能肯定是那批?哪里找到的。”
向雷笑了:“我敢肯定是,哪来的可不能说,卖几颗给你如何?”
匠人面有喜色连忙点头:“当然好。这可是真正的文物,还有可能是破千年迷案的线索。你有多少,我以一克比市价高三十元收购。”
向雷暗笑:“你小子哪里知道,这大案的主谋就在你眼前?也好,先套现一些钱用用。”当下说:“我有一百五十多颗,如果你要,我还陆续有来。”
匠人也爽快:“只要成色一样多少我都要,每颗一钱重,我出四百八。”
向雷很高兴,当场成交。匠人就马上去银行提来了三万八千元,向雷也到无人处从衣兜里数对了那么多颗金豆子。两人一交换,各自满意,向雷拿了一叠的钞票开心地离开。走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人在跟踪,装着不轻意转身时眼角余光一扫。原来是那个匠人在远远地后面跟梢,见他回身连忙转身他顾,不想让向雷注意到自己。向雷用脚趾头也想得出,这个匠人跟踪他,是希望知道向雷提到的宝藏会在哪里。只是想不到现在的宝藏就是在向雷身上的几十斤黄金。向雷要甩掉他的跟踪还不容易?就用昨天看的侦探剧中的招吧。在一个路口拐角闪进了一家街角商场,从商场另一条街的出口出去再进路对面的一家商场中,看上二十分钟商品再出来,就撇得这匠人无影无踪了。之后,向雷就开始施施然地购物、去逛街。
到中午,向雷就随便在一间饭店吃了点。下午他就坐着公交汽车去看太原的各个风景点和名胜古迹,找找当年的感觉。可惜,他也找不到什么,到处的名胜古迹都很现代化了,连庙里也在放着录音机的颂经,和尚道士倒在大殿中摆着柜台售物的,看得向雷大倒胃口。最后,他想去雷神庙看看,庙里的雷神之锥其实就是他的阿修罗神弓,而且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起点。想起来,那里应该就是当年铁刀门总坛所在了。可是那里没有公交的班车到,走去天色又晚了,用轻功嘛这个世界人又太多了,坐出租车是可以。想到警察有可能会在那里等着他,向雷现在又不想惹麻烦,所以只好回燕菲菲的家。
回到家,用燕菲菲给的钥匙开门,见里面没人,桌上倒有一套的电视大学教材,所以。他就认真地看书,并打开电视从教育频道学知识了。有书参照倒学得很快。不过就是有的基础知识还不懂,向雷还算是一知半解的。不过电学磁学他本来就知道不少,一看就通。
傍晚时分,燕菲菲提着快餐饭回来一见向雷就问:“向七祖,你今天哪里去了。中午回来我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向雷失笑道:“你别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我至少一千多岁了。”燕菲菲嗔道:“人家为你担心嘛。”
向雷心中泛起一丝温暖,毕竟有人关心自己。向雷摸出一沓钱说:“对了,我兑现了一笔钱。三万八。”
燕菲菲有点吃惊地道:“你用多少金豆换的?别叫人坑了。”
向雷用钱拍拍沙发面前的茶几,说:“是四百八一钱。我一共给他八十颗金豆。”
燕菲菲心算了一下:“咦,你赚了呀。”
向雷说明了情况,不解问道:“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匠人会一克多过市价三十元收我的金豆。这样他不是亏本?”
燕菲菲想了一下解释道:“其实是他赚了。因为金匠所有的金是从银行进的。所以,他做多少生意一查银行的出货量就可以知道,他是要交重税的。现在他从你手里买进的金是不经过银行的。在交税时就没有得查了,他单是可以逃的税款就比一克加三十元多得多了。”
向雷释然:“原来如此。下次我还卖给他就是了。”
燕菲菲说:“在现在社会每人都有户籍和身份证,要是没有身份证是寸步难行,好多场合不能去的。我已经托人给你办去了,名字就叫向七祖。下个月应该就可以拿得到。这样你就算是落了户藉了。”
向雷以这些事也不太懂地,宋朝是有户籍了,他一向是个无业游民,十岁以后就没有落过籍,飘泊四方的,所以只好说:“这我不太懂,你看着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