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武警只在一转眼间,不见了目标。见到同伴们全倒下了。不由大惊,还没作出是进还是退的反应,就看到那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左边。手中的冲锋枪被大力一夺,脱了手。那人手中竟然也有一支冲锋枪,还顶在了自已的腰上。只听他很冷的说:“是哪个杂种派你们来暗算洒家的?”
可是,那人还没有听到回答,就听到背后有人在靠近,正要转身。听到砰一声更大的响声,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耳边。
那个警官说:“别动,把枪放下举起手来。不然我一枪轰掉你的脑袋。”
那人心知在这么近,是很难避得开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人身手不够看,等会还有机会。所以就松手把两支枪抛掉:“哼,背后暗算人算什么好汉!”
那警官说:“小宋,把他铐起来。”
那个武警应声说:“是!”从皮带上摘下一付精光发亮的手铐,把他的手铐住。
那人看着那铐子好亮,不过铐在手上时感到象是钢铁所制。心下冷笑。“就算是钢的倒也不怕,这么细,老子一挣就崩它成几段!”却不作声。
这个武警这时发现只是铐这个怪人时,仅接触一下他的手,就把自己的手沾黑了。于是在使劲的搓手,心说这个怪人就好象是一块碳,浑身是碳粉的。
那警官见他已被铐住,就把枪检查了一下拉出弹夹上好弹收好。那人侧着身细仔地瞧在眼里:“这个暗器筒小巧玲珑,真不错,用起来一定挺便利的。呆会儿抢来带着倒是不错。”心下就在盘算怎么样把它抢到手。
那警官看了下地上倒着的,武警,见到个个都疼得直冒汗,动弹不得,不由吃惊地问:“啊,你是谁?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那人傲然挺立:“洒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湖上有名的霹雳大侠――向雷是也。你那厮们知道俺的手段厉害了吧。”
那警官笑了:“小宋,你看,这人是不是看武侠小说多了,坏了脑子。说的跟做的象足了那调儿。哈哈……”
“我看……象极了!哈哈……”那个武警也大声地笑了。
“好了,好了,算我服了你了。在下张景明,城南分局特警队长。‘大侠’你用了什么法子把我们的武警弄成了这样子?”警官摆弄了一下倒地的警察,见到个个呼吸正常,却没有知觉,掐人中也没反应。
张警官束手无策,又惊又怒说:“你还是快点把他们治好。不然回了局子的班房里,可就有你苦头吃了。”
“哦?!原来你们是当差的人!”向雷惊讶道。
小宋听了直笑:“张头儿,你看他,还是这调儿。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当差的。哈哈……现在锁你回衙门去,让大老爷升堂打你的屁股。”
张警官忍住笑:“小宋别闹,嗳,你叫向雷是吧,你快把我的弟兄们弄妥了。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向雷心下寻思:“原来是官差。那就跟他们去吧,反正这锁铐形同虚设,老子什么时候想走,就什么时候走。”当下说:“你们的人不过是让洒家我用泥块打了筋缩穴,只要在后腰上踢一脚就解了。你们到底是哪个衙门的?俺怎么没有听说过有公安局这个衙门?”当下一脚踢醒了一个武警。
小宋见他说的有趣:“哈哈……这小子敢情真是个神经病。咦?还真的行呵,我可以踢吗?”
向雷没好气说:“你踢一脚试试看行不行不就得了?”至此,死了情人的悲痛似乎冲淡了不少。
小宋不敢太用力一脚踢去,“嗳哟……”一个武警应脚而醒,坐了起来。
张警官见有效,也加入到踢一脚的行列。
不一会,地上十七个武警都坐起来了。还哼哼叽叽地叫痛。见到向雷这个元凶被抓了,都要上前打他出气,被张警官喝止。
众人起来后,向雷才注意到,这些人的服饰他从未见过。他见这些人手中电筒发出的光柱,惊叹:“这种风灯很不错啊,这么掉在地上都不灭的。”
张警官皱皱眉头:“真是少见多怪,十足的疯子。”
小宋未免又在哈哈笑。
当众警察看到坑里的焦尸时,就不认为这是场闹剧了。
张警官指挥人把尸体搬走。向雷当场急了眼:“啊!你们干啥?人死就入土为安。你们这是干什么!?”
向雷带着铐子挥起双抱拳把两个搬尸体的武警抡出好几步。一身的碳粉在那两个武警身上打出两个大大的黑印。
众警大急打开保险举枪相向。
张警官知他有点神通广大,也不想惹毛了他,说:“人死了是该下葬,可是,就这么埋了?连口棺材也没有?怎么对得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