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箭手不时以火箭向来交趾阵远射。造成大的混乱。一时把交趾人的弓箭兵也挤乱了,没有多少支箭过来。就算有也是和阵弓箭手对射,对向雷就一时没有什么危胁,就是这样,乱飞的箭枝还是对义勇造成了伤亡。不时有没有注意藏团牌后的人被流矢射。
这时,另一个缺口的人冲进来。的交趾兵可没有人挡,可是冲进来处正好是两个圆阵的夹缝。这里边有一条三丈的空巷,这班笨兵见后面人不断挤进去,就向间冲去。走不到十丈被两边刺出的长枪给扎死。面对两个方向扎出来的枪,就是穿了藤甲也护不了什么。此路不通。
于是,有人向两边的阵冲杀去。却被成排的长枪手给刺得向后退,退不到三两丈,背后的大火就把他们灼得烧着了几个。一时烧着的就跳起脱甲舞。没有烧着的就硬着头皮冲向枪阵,没想到里边的刀手配合着枪砍过来。让这些交趾兵无从抵挡,被砍倒了一层又一层。
可是后面的交趾兵继续冲进来。一时,这里就成了修罗屠场。虽说义勇军是采取砍了排敌人就换一批生力军上来。把那批有点累了的让到后面去修息。可打得久了义勇军的耐力下降,马上换人不及的就因为砍人砍到手软被人给干掉了。
不过一般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倒下面前至少要摆下数倍的交趾人尸体。但是,流矢乱箭还是对义勇的杀伤很大。不一会儿工夫。前面两个阵的人就因被乱箭射死了百来个。还有很多是带了箭还拼命砍杀的。但是,四面的交趾人被宋军赶过来。眼前的敌人就是越杀越多。
香姬负责后面城门方向的情况也差不多。香姬是背仗着一个刀队,冲头里大砍大杀的。藤甲兵的藤甲对她来说只是砍下去时,手上受的震动劲大一点。不影响杀伤力。所以她一个人就是杀成一条血胡同。她后面的大刀队就跟紧了她,把被她扰乱的阵形的敌人彻底杀死。
可是,义勇军可不是她。耐力上大不如受过专门训练,还有内功傍身的香姬。冲杀了一阵之后乏了。香姬发现后面的五十人跟不上来。还有几个被砍伤。于是,回马带着他们杀回阵去。回到去时,五十人只剩不到三十个。不过,身后的义勇军士气也上来了。
交趾人冲上来时,面对他们的是密密的枪林,刀枪不入的盾墙,寒光闪闪的刀山,流星雨一样带着浓烟焰尾的火箭。香姬就阵着打着马绕着圈子砍来砍去。杀出一条条血胡同。
如果不是敌人比义勇军多太多,根本没有人能奈何他们。不过,时间一长了,就是砍也砍得手软了。再说,敌人还不是站着伸着头任你砍的。他们也有刀,还有刀枪不易砍透的藤甲。所以,一心要接应大军入城交趾兵的亡命冲击下,这个圆阵的人伤亡也多起来。
这时,整个战场是一团混乱。外围是宋军裹着交趾军杀。刀枪一路路地围戮,交趾军根本没有办法硬抗。可是退路不通,只有拚命冲回抵挡。阵,大火已灭,原来多处火垛的余烬不能通过外。四面垛与垛之间的缺口间,那些赤足的交趾兵都举着刀从发烫的地面冲进来。
三个圆阵受到了空前的压力。向雷见到三个阵都有防不住的样子。于是叫声:“合阵!”三个小阵一下子合起来。一时,一个结实的阵形收缩出来。别看这个阵只有原来一个阵大小。可人数却还是二千多。枪和刀的密度大了。四面围上的交趾人冲上去,不是死就是伤。
向雷和香姬就阵的外围绕着圈子杀。哪里危急就杀到哪里,二人马疾招快,一边依着义勇军的阵形,所以,一直不是四面受敌。二人的枪和刀就象是阎王的帖子,砍得交趾人是血流成河。二人不是神。虽然是所向披靡,两个人怎么护得了这三十几丈直径的一个圆阵的周全?
双方人马胶着厮杀,阵的弓箭手这时都不用瞄准,向着人头多处射去就是。火箭射藤甲总能着火,可是人太多了,火还没烧起来就被挤灭掉了。少数几个地方烧起来。很快就让自己人把那几个着火乱窜的砍了以免烧别人。弓箭手却越来越少。对方的箭射对他们杀伤大。
枪兵本来是拒敌于丈外。可是,对方的的藤甲不易刺穿,所以,杀伤不大。打着打着,枪手也少了,主要是枪杆被对方砍多了再突刺时就折断了。所以,枪兵拾起地上的刀变成了刀手再战。也有不少是箭倒下的。刀手本来就是砍杀的主力。可是,近战的危险大。少了枪兵的配合,刀手的伤亡也直线上升。没有了刀手和枪手的盾牌手也支持不了了。
所以,阵形越缩越小。义勇军减员近一半人了,而且剩下战斗的几乎全部带伤了。香姬的腿上也挨着了两下枪和箭伤。她打剧战了这半个多时辰后,全身的力量也快用了。强弩之末不穿鲁缟。香姬知道自己不能逞能了,于是退进阵。吃过金丹,胡乱包了伤口,张开自己的铁胎弓,当起一名弓箭手。她的箭不点火,可是射过去一定是连人带甲一起穿的。她这把也是三力弓,要二百多斤的。近射铁甲也一样穿。所以很大程度香姬也减轻了敌人对阵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