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雷一个人展开了轻身功夫借了一条绳子,就爬到了城头。从里边把城门的闩子拿掉了。等到埋伏到城边的义勇军一拥入门时,交趾兵想反应也来不及了。黎明的黑暗,义勇军当地队员带领上分十组结阵街上前进,只要见到不按队形前进的人影就枪刺刀砍。
这种方法是黑夜的笨法子,他们都认为自己人都是一队队排好队形的,散兵是敌人。向雷和香姬就负责冲杀城头把交趾兵打下来。天一亮时,城已没有成规模抵抗的交趾兵。然后看清形势的当地的百姓也奋起加入助战,把那些躲入小巷的漏网之鱼一一围杀。
就是这样占优势的一仗打下来,义勇军还是死伤减员十余人。这些伤亡者都是些不顾纪律瞎冲不知道是被人还是自己人伤的。真正合作杀敌的都没事。所以,第一仗下来,义勇军们都知道要生存就要配合了。香姬看看清点的战果大为摇头。以众凌寡也会死伤十多人。
向雷率军休息了半天又北上,因为从仅剩的几个俘虏口他知道,有五千人守江边,宋军要是强渡那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向雷这时要去摸交趾人的后营,本来向雷想快一点的。当地的百姓很自发地拾起了地上交趾人的刀枪跟上了义勇军。
为了保证奇袭的效果,向雷和香姬骑马超前。把可疑的探头探脑看的人射伤擒住。结果一路过去擒住了四个交趾探子,却误伤了十来个百姓。好伤的都不致命,这些百姓明白情况后都能接受向雷的道歉。只是向雷又赔出了百多两伤药费。向雷还是迟了。宋军已付出了代价。
这时,秦总兵正怒火冲天。这红水河虽是冬季,却一样水流很急,做木筏渡不成江。能渡江的船只征到了三十几条。一次只能渡过去一五百人,河水只河道间流,两边都有着数十丈的河滩。而对岸高地上,交趾兵已架好了两台抛石机。
偏偏这些蛮子也不讲什么兵法,击敌半渡,总之看到船就石炮乱箭招呼过来。宋军才组织了一次抢渡,就叫打沉掉了四张船。那五百多个宋军上对面河滩就受到了近五倍之敌的阻击,乱箭把没有结阵掩护的长枪兵大量杀伤。等勉强地好结阵时五百人所余不到一半。
没死的举着盾牌还要接受十倍于己的敌人的冲击。因为弓箭手和长枪手等能反攻的兵下船时伤亡惨重。这个阵缺少了冲击力,所以只有苦守捱打。等到回来的空船才装上人,没来得及再渡过去时,对岸已剩下没有一百人。而这一轮又打沉了三张船,秦总兵急得直跳脚。
这样渡河法根本不能成功。灵渠那边的船队要还两天才能从下游绕过来。这里渡江就是运力不够。秦总兵是眼睁睁看着对岸渡过江去的一千多宋军敌人的围攻之下全军覆没。再没来得及再给对岸增兵过去。秦总兵这时才想起向雷这着奇兵。他这才想起督军之人也没派去。向雷这队义勇军已和他失去联系了。不禁很是无奈,只盼向雷不是骗他,好能干出点绩来。
强渡失败了。宋军和交趾军两岸骂战。场面显得无聊沉闷。气人的是交趾人河滩上举着带队渡江的战死将士的头颅那里挑衅。秦总兵心里流血,咬牙切齿地痛骂。
向雷摸到交趾人的后面时,交趾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了,他们还江边向对岸的宋军耀武扬威呢。向雷叫弓箭手一人准备一支火箭。务必一开战时把交趾人的营盘烧着。这样足够把交趾人的军心打乱。还要把江边两抬投石机给烧了,宋军就可以渡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