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以为他会冲上来大打出手,没想到他只是上前一步,只扯了他的衣袖,没及防下,叫向雷拉动了马步。他没有发力之前就甩出了步之外。只得一沉马立住了身形。心说,这个小子力气不小,可是不象一个会武功的人。
向雷若无其事地拍拍手。打开扇子:“哼哼,什么嘛,骨头没得四两重,也学人做门神拦路,这不一把就一边凉快去了?”就要进去。
和尚跳将上来,一把抓向向雷的腰间,向雷并不闪他,任他去。那和尚倒也不敢下重手,只是一把抓着向雷的腰带,使劲向后发力,想报一拖被拉出几步的仇,心说拉不动向雷,也得拉断向雷的腰带好教他不得放肆。
哪知向雷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只是顺着和尚的力量向后一滑步。和尚连忙松手。向雷就向后直撞向塔基上的石栏。口叫:“摔死人啦。和尚杀人啊。”
就和尚慌了手脚不知要不要去救人时,向雷伸脚点后面的栏杆上,以快的速度向前扑去。正向那和尚。和尚见来势太猛,就伸手前拒。
没想到向雷上身后仰,这一个拒手没有挡着向雷,他的左膝倒先重重顶上了和尚的胯上。向雷的冲势一消,立住了,口却哇哇叫着:“救命,和尚要杀人啊。”反手揪着和尚的双手,那和尚这时还没有从胯上的重击回复过来,没有能做出什么反应。
过时第二层有一个灰衣和尚从窗口探个头出来,“方心师弟,你下边干什么?”
向雷抬头怒道:“这贼秃打本公子。”这时他松开这个和尚的手,那个叫方心的和尚大吼着一拳当胸打去:“杂碎,让佛爷我打死你!”向雷装着胡乱格挡,被震退出好远。
楼上的和尚惊叫:“方心不可无礼,要戒躁!”
那方心和尚胯上被向雷撞得还很痛,怒火未消。哪肯就这样放过了,拳头一连串打去。
向雷是装出一付很惊惶的样子闪来闪去不时胡乱地格挡。虽然险象环生可也没被打着。
二层的那个和尚怕出事,从楼上跳下来,一把挡着了方心的拳头:“不许打人了。”
“师兄,你”那个方心和尚大为怒火,这下向雷挥着摺扇怒吼着冲上去:“秃贼,看我不打死你!”那个方心挣开师兄弟的手,要挡来扇。向雷让过他的手,一扇打另一个和尚的头上。那个和尚哪里闪得开向雷的蓄意一击。啪地一声,脸上出了一条血印。
“哎呀,”“死杂种我”他和那个方心两个还没有叫出声,就被向雷用诡异步法逼到间,一记野马分鬃,打两个的胁下,两个向两边跌开去。
“滚开吧。少爷没工夫和你闹。”向雷笑着强闯入塔去。
塔是一片空,上塔的梯就前面。才到梯下,就见到上面托地跳下一个着黑衣粗壮的胖大和尚来:“大胆狂徒,要闯塔吗?看打!”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令人窒息的掌风打来。
向雷运足劲,把摺扇当铁笔下插向大手掌的掌心。那胖和尚大吃一惊,不知向雷的功力如何,要是被他点掌心的要穴,他的功力又有自己的一半左右,岂不是要受伤?于是不敢托大换推为切要把这竹扇子打到一边去。同时,左掌也打过来了。
向雷就把扇一侧,他的右掌一切就落空了,扇头所指还是打来的左掌。正好点了左掌的劳宫穴,胖和尚抱手而退,向雷的功力明显不他的一半以下。这一击他的左掌全没有感觉。
向雷这时也感到,扇上的力道不算很重,这个胖和尚内力上或是比自己强一点。可也没强出多少。他得理不让人,侧进一步,扇子运足了内力,重重地打胖和尚的颈侧。
那和尚没想到向雷这么快又扑上来。大开大合的掌法没来得及挥起。就运起了硬功吃了一下,没想到向雷的劲力很怪,是弹了三下,硬功的高境界是借力反击。一弹就把力引发了。两下就拼了个正着,第三下,硬功的防御力就没了,硬捱。胖和尚吭哧一声就歪倒了。
向雷摸摸被硬功反弹震得有点发热的手腕子就要上楼,身后有破风声。是刚才两个和尚追过来了,还用的是戒刀,横斩过来。
向雷如果回身接招,这一竹扇一定接不下钢刀。于是,一个弯腰向后退。两把戒刀就从脊上掠过。向雷已置身两个和尚的间,还是这么一记野马分鬃。这次他是运了八成力了。两个和尚这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向两边飞开,撞到墙上,晕了。
向雷擦了把汗向上窜。三个和尚都是扎手货。要是硬着打,他还没准打不过。这样使诡招奇招,冒的风险也大了点。第二层没有人。向雷就直冲第三层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