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傻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他不明白我用了什么妖术,能把吕国栋这种大佬吓成这番模样。
我心知时机差不多了,笑着上前。
“吕总,您别紧张嘛。”
我声音压低极低:“您那点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进去也就是个三五年的事,掉不了脑袋。”
吕国栋头上的冷汗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继续笑:“不干嘛呀,咱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您要是安安分分做生意,那就是一堆废纸,可您要是使阴招对付我……”
我没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吕国栋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几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井水不犯河水,我对付你干甚?”
我笑了,井水不犯河水?老子进门前还把你儿子打成猪头了。不过这会我没提这茬儿:
“诶,此言差矣,您只要保证不对我、不对我的人使阴招就行了。”
吕国栋眉头皱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你不要钱?”
“就这么简单。”
吕国栋忽然松了口气:“行!”
我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一言为定哦。”
此时我已经在想象他看见自己儿子时的表情了。
吕国栋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背影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
“吕总留步!”我突然喝道。
他身子一颤,扭过头:“又咋了?”
我没言语,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朝下,缓缓点了几下。
吕国栋一对眼睛瞪得有鸡蛋大,颤抖道:“你、你真要我下跪?”
“不然呢?”我笑得跟花一样,“哦,对了,您是大投资商,我给您留点面子...”
“那个谁,你带着人先滚出去!”我点了点王副导。
“咋滴?”王副导拳头一下握紧。
他看向吕国栋,多么希望对方能出口下令,直接把眼前贱兮兮的小子碎尸万段。可等了半晌,换来的确实一句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话。
“王导,你们出去一下。”吕国栋垂着头说道。
“不是?!”
“出去!”
王副导带着人灰溜溜走了,前厅的大门重重合上。
差不多半分钟后,一脸铁青的吕国栋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自己的轿车。
里面发生的事没人知道。
不过,王副导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吕国栋出来后,膝盖位置沾着一层薄薄的香灰......
他跟雷劈似的愣在原地。
这世道是咋了,投资商给群演下跪?
须臾,前厅大门被推开,我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心里正天人交战的王副导一见我出来,人直接一个激灵:
“季、季……”
我瞥了他一眼:“叫季爷就行。”
王副导嘴唇一震,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我懒得搭理他,径自往院后走。
王副导眼珠子转了两圈,最终一咬牙,小跑着跟上来,一脸的谄媚:“季老师,您消消气,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呵呵~
我心底冷笑,季老师?你不喊声季爷看我搭理你不。
见我一句话不接,王副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赶紧堆起更灿烂的笑:“季老师,您要不要喝口水?我去给您倒杯茶?上好的龙井,我亲自泡...”
“聒噪!”
我脚步一顿,淡漠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