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那种地方

我的浪子江湖 自在极意

我这才抬头看向对方。

小粉灯昏暗,模样我看不太真切,只能说五官还算精致,至于年龄不太好讲,二十七八、三十出头、四十左右,好像都有可能。

“什么八十?”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人似笑非笑:“你说呢靓仔?嚯!这么精神,姐姐给你打个折,六十如何,呵呵呵。”

我瞥了眼门口的招牌,眉头皱了起来,60块剪一次头?

怪不得你家凌晨三点还开门呢,这个价位,一年估计都碰不上一个冤大头吧?

不过我心里门清,本人就是兰心发廊本年度的冤大头了。

后有追兵,我黑着脸点了点头。

女人不再磨叽,站起身,趿拉上高跟鞋,拉上了卷帘门。

“还要关门?”

“靓仔难道喜欢让人看着?”

我正了正衣领,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呵呵呵,靓仔你干嘛呢?这边这边...”

女人走回一墙之隔的里屋,站在门口笑着朝我招手。

我皱着眉头进了里屋,又懵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席梦思摆在中间,别说绞头的家伙事了,连面镜子都没有。

“脱啊,愣着干什么,还要姐姐帮你?”

我疑惑地转过身。

这一看不要紧,女人已经在解裙子拉链了。

此时再笨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他娘的,那种地方。

脑中闪过火车上的一幕,我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不不不,这不行。爷们虽说从小在村里插科打诨、斗鸡追狗,但男女之间这档子事情,实打实没经历过。

况且习武之人最忌泄元阳,老爹因为这事没少被老师傅数落。

我飞身闪出了里屋。

女人停下了动作,倚在门框上,大长腿交叠着,脚踝处的尼龙袜在粉灯下根本让人挪不开眼。

“靓仔,怎么了?”

我艰难移开视线,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感觉头皮发麻。

跑?卷帘门拉上了,外头还有花和尚。可留下?我守了十八年的身子真要交给一名风尘女子?

女人见我半天不动,轻笑一声,“哒哒哒”走到我身边,俯身凑近我,朱唇轻启:

“靓仔。”

“你是小厨男吗?”

我惊得下意识往后一仰,椅子差点翻了。

她笑得更欢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一条腿曲起,膝盖蹭着我裤腿,红底高跟鞋衬托下,那双腿又长又直。

说句实在的,不论长相,光是这两条腿就值60块钱。

我一个雏儿哪里经历过这个,赶忙挪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抬头干嘛?天花板上又没花。”

女人单手捏住我下巴,吐气如兰。

我语无伦次:“姐、姐姐,我、我就是想剪个头。”

女人怔了一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弯下腰,手捂着嘴,好半天才直起身:

“凌晨三点剪头?你家半夜长头发?”

我尴尬的脚趾扣地,手插在兜里,慌乱摸出张百元大钞,往她手里一塞:

“姐姐,我不干别的,你陪我说会儿话就成。”

女人低头看着手里的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花钱找个......”

她话头噎住,眼底黯了一下,随即拉了把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算了,聊吧。”

双腿交叠的瞬间,我余光又瞟到女人腿根上的纹身,心口又是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