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时的样子有些可怜,本來就又小又纤细的身体紧紧盘缩着,看上去像一小盘质量沒过关的蚊香一样,被身子围在中间的小脑袋微仰着,一条分叉的小红信子时不时从三角形嘴巴里露个头很快又收了了回去,下一刻又露了出來,圆睁着的两只小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像刚刚哭过一场似的,我静静“望着”它这样一副样子,怎么也把它跟那条凶猛的巨蟒联系在一起,心里难免感慨一番命运的无常,
我看它的时候,它自始至终沒看我一眼,我以为它说的我想问它的那些事情我自己心无杂念就能感知到,还是之前那样它的话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结果等了好大一会一句话沒出现,正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办的时候,它把这样一句话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你要知道什么自己想,只要我知道的,你自己都能想到,
“原來这样就可以。”知道了后,我便不再去关注它的身体了,脑子里转着圈去想封印着大法力的望天吼是什么,那些鬼是怎么回事,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它们为什么不腐烂,又为什么随着那些鬼的舞动从地下钻出來,白衣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埋在土里,……
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这些问題在我脑海里一一闪现,问題的答案紧接着就出现了,结果我一股脑想到的问題太多,同时问題的答案也一股脑出现后,我一个也沒弄清楚,脑子里反而乱成了一锅粥,
发现是这样一种情况,我赶紧调整状态,把自己的思绪放慢了下來,一点一点想才把整个事情的來龙去脉搞清楚,
原來在很久很久之前,墨玉、白衣已经是修炼成人形的大妖,有一天它们洞府所在的深山來了一拨人,当然这波人不是骑着白马的唐僧和他的徒弟们,而是一伙脑袋很大,脖子纤细的小个子,
当时正值春天,阳光明媚,满山遍野的树呀草呀的刚刚发出嫩芽,解冻的大地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泥土的气息,在洞府中窝了一个冬天的墨玉它们相跟着在离它们洞府不远,有一条弯弯的小河从中间穿过的一片小树林子里玩耍,它们荡秋千、捉迷藏、捉野兔、光着脚丫在河水还有些冰凉的小河里淌水,玩的可开心了,突然天空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像流星一样降落在了小树林边上的一块空地上,然后就像从梦里走出來一样从白光里走出了一拨小个子,虽然看见这拨小子样貌有些特别,但墨玉它们还是一眼认出來他们是先天条件就很优越(天生开着灵智)的人类,
说起來墨玉、白衣它们是很冤枉的,看见有人闯进了它们的领地之后,竟管它们知道如果能吃一个人的心肝就能抵得上它们修炼很多年才能有的法力,但是它们还是躲了起來,希望那些人赶紧离开它们的清修之地,
可是那拨人不但沒立即离开,在那块空地上站了一会之后,其中一个人还对着林子里喊:“出來吧,躲着也沒用,我们能看见你们的。”
墨玉听到那个人说能看见它们,觉得很奇怪,当时它们的法力已经很高强了,它们有意躲一般人别说是看见了,它们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是不能够知道的呀,
出去,还是装作沒听见他们说的话,墨玉心里正犹豫着,那个人又说话了:“我今天來有事相求,所以才这么客客气气的,再不出來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來了就喊能看见人家,让人家出來吧别躲着了,这已经是很沒有礼貌了,居然还说自己是客客气气的,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活了一千多年,还沒有人敢这样跟姑奶奶讲话。”墨玉顿时就火了,现了原型,化作一道飓风便冲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和它最亲密的白衣也跟着它跑出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