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辞小院离离影 夜受轻衫漠漠香(上)

凡尘仙劫 沈君璃

平凡听他索要法器,也不着恼,随手从先天一气神符中摸出十几件上品法器,问道:“这些可够了么?”刘培生见状,微微一怔,奇道:“你怎么会有这多法器?”平凡淡淡一笑,说道:“这些都是小弟当年远赴海外,意外从旁人手里得来之物。比起本门的九大真传法诀,那可要差的远了。”

刘培生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曾听人说,你连五火神罡的心法也有?据说这门法诀,乃是本派孟神通师叔所创,自从他失踪之后,这门法诀已然湮灭。我还听说,这门法诀威力之强,并不在九大真传fa门之下,你又是从何处得来?”

于是平凡便把误入崖底,见到孟神通坐化的洞穴,以及得到太乙元金等事说了,就连孟神通与云岚儿的那段情事,也都毫不隐瞒的交代了出来,刘培生听了,不胜唏嘘,叹道:

“那做师兄的就不客气了,你把真龙罡的心法与我,凝煞的事儿,我这个做师父自有安排。”焦飞一听,不由得艳羡道:“还是有师父好,师弟我为号硇丈煞炼罡,不知有多么辛苦,师兄的弟子却不用出门便有安排。”

刘培生呵呵一笑,道:“此事有利有弊,这小子不经辛苦,道心不够稳固,日后难免也要经历一番磨难。倒是师弟这次出海,道心已经牢不可破,想必最多不过一两百年,便能结婴成功。”平凡脸上一红,说道:“师兄取笑了!”

刘培生得了五火神罡的心法,似是十分喜悦,陪平凡聊了片惊愕,便即说道:“师弟如今已经丹成一品,也是本门中数得着的人物,可结婴之事焦急不得,此乃磨练道心的最重要关口。我劝师弟若是能放下诸事,便闭关几年,最好是寻个没甚搅扰的地方,最易洞彻天机。”平凡赶忙谢了。

一别月余不见,柳寒汐身上气势又收敛了许多,从表面看来,丝毫没有修道人的凌厉气势,反而有如二八少女,神采飞扬,她与平凡一般,修炼的也是九大真传法诀中的炎阳真法,然而修为深湛,气质脱俗,另人一见之下,便生自惭形秽之感。

平凡见是她来,微微一笑,赶忙把他迎进了自家院子,笑问道:“柳师姐,你这几日不是正在忙着修炼么,怎么有空前来找我?”柳寒汐横了他一眼,半是嗔怒、半是羞恼的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平凡闻言一笑,答道:“当然可以!师姐何时要来,只须知会一声,小弟自会扫榻相迎。”柳寒汐脸上一红,笑道:“这还差不多。”顿了一顿,又问:“平师弟,你最近有空没有?”平凡答道:“有啊!师姐有什么事么?”

柳寒汐点了点头,答道:“是啊!我这做姊姊的,二十几年前曾经收了个资质还算不错的弟子,算一算日子,如今也差不多筑基大成了,姊姊左思右想,觉得本派之中你我最为亲厚,因此想要请你陪我带着我那徒儿,一起往哀牢山走上一遭。”

“哀牢山?”平凡咦了一声,奇道:“师姐到那里去做什么?”

柳寒汐轻摇臻首,叹道:“还不是为了我那宝贝徒儿么?前几日我曾经收到一位道友传书,言道哀牢山有位前辈即将坐化,此人虽然修为高绝,却苦于无法练就元神,寿命将尽,于是在哀牢山大开山门,寻一位有缘之人传承衣钵。”平凡问道:“可是,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柳寒汐苦笑一声说自己门下有位外邦女弟子天资高绝,人也傲气,不愿要靠着师父的余荫,情愿去外间,找件趁手的法器。柳寒汐无可奈何,只得带她同去。又说那位前辈精于炼器,厉害法器也有不少,叫平凡也去弄上几件,将来如果有了徒儿也好趁早准备。平凡听她一说,想起了丹霞山收的徒弟,于是好柳寒汐约定了时间集合,去找自己的徒儿去了。

柳寒汐叹了一声,说道:说起这丫头,原是位外邦女子,天资高绝,人也傲气,不愿要靠着师父的余荫,情愿去外间,找件趁手的法器。做师姐的无可奈何,只得带她同去。那位道友又说,那位前辈精于炼器,厉害法器也有不少,叫平凡也去弄上几件,将来如果有了徒儿也好趁早准备。”平凡听她一说,想起了丹霞山收的徒弟,暗道:“是了,我倒险些忘了,当年我还在丹霞山时,曾经收了一位弟子名唤徐青,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若是他做事勤勉,不曾躲懒,我便真心教他,收为关门弟子;若是他吃不得苦,存心躲懒,我便当没这个徒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