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子峰,找你来地。现在爸正陪他在客厅聊天呢?你不下去看看?”郝宁将一个沙发靠垫扔在地板上,抱起儿子放在上面。“蛋蛋,坐在这儿玩,不许坐地板上,冻小屁屁的,听懂了吗?”
“靠!这个蠢货找我有什么事儿?”被窝中二少的鼾声突然间停止了,他伸出脑袋看着在陪儿子玩的媳妇,眼珠转了几下道:“宁宁,呆一会儿欧子峰要是问我醒没醒,你就告诉他我还睡呢,不问就算了。我太困了,不想陪他胡扯。”他翻了个身,看着雪白的墙壁。
“嗯!你睡吧。过一会儿,见你不下去,欧子峰自然会走,不用管他。现在才下午二点半多,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他是不会等那么晚的。”郝宁坐在地上与儿子玩推汽车。
二少“哦”了一声儿不说话了,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墙,脸色平静而心里却在翻江倒海,他想起了在拘留所与警察小周的对话。
“唐豆你老实交待与张宗杰、祁连友是怎么认识的?收没收他们给你的回扣?还有在你身上还出现过什么事儿,遇到了什么人。刘杰和李科收没收张、祁两个人的钱?收了多少?你都如实地说出来。”警察小周严厉的目光,让坐在他对面的二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怎么说合适,脑门急出一层冷汗。
“周警官,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拿,不信你可以问问张宗杰和祁连友。如果,我说假话欺骗你,出门就让你们抓回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拿两个骗子的回扣。至于,刘杰和李科拿没拿,我真不知道。说话是要负责的,不知道的事我决不会瞪着眼睛瞎说。”唐豆心跳得厉害,要不是有舌头和牙挡着,他想信一定会跳出来。
“那别的还有什么事儿?与你有关的。你一直想得到地到现在还没有实现的事儿有没有?刘杰和李科还有没有向公安机关隐瞒的事情?给你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否则,谁都帮不了你更救不了你。我们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给你陈述的机会,你说啊。”小周拿起卷宗看着。
“哦!警察同志,我不敢隐瞒,绝对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刘杰和李科的事儿我真不知道。”唐豆不停地擦着汗。“我有件别的事儿,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事儿?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我有一个好朋友他一直想与我姐夫开玩笑,就是想让我把我姐夫的儿子我的外甥抱给他,让我姐夫着急一下,你说这算事儿吗?”二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儿就把这件与欧子峰还没有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你把你姐夫的儿子抱给你的朋友了吗?”警官小胡问了一句。
“没有,这是我和朋友开玩笑的事儿,我没有当真。欧子峰当没当真我不知道,只是他有这个想法。其他的真没有什么了,这就是我在进拘留所前发生的事儿。”二少看着两个警官的表情。
小周和小胡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往下问,他们的眼神让唐豆至今难忘,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变向出卖朋友。“子峰为什么惦记炫龙呢?他和姐夫又不熟悉,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还偏偏让我把龙龙抱给他,这里会不会有别的事儿啊?”他腾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掏出一支烟叨在嘴里。“老婆,你去客厅看看,欧子峰走没走,啥都别说。问我,就说我还在睡觉呢。”
和儿子坐在地板上玩得兴高采烈的郝宁被唐豆吓了一跳,她惊讶地看着床上的爱人。“你做恶梦还是怎么了?看你的紧张劲,盖上点别冻着。”
“呵呵――没事儿,在家我紧张什么?只是我真做了个梦,一下子醒了记不住了。”二少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个裤头坐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蛋蛋,到爸爸这儿来,我搂你再睡一会儿好吗?”他将踢开的被重新盖在身上,吐着烟圈看着媳妇和儿子。
欧子峰喝着茶,啃着苹果,陪着唐建硕边看电视边聊天,跟据电视的内容这通白话,大江南北,黄河两岸一直说到东西两洋,美国的榛子、英国的名校、法国的工作时间、韩国的泡菜、菲律宾的女佣、泰国的人妖以及东北的酸菜、燕京的故宫、广东的煲汤、山东的鲁菜、天津的泥人张――样样具备五花八门,逗得唐建硕哈哈直笑,连走出去的刘革也被吸引了回来,保姆小吴拎着把韭菜站在客厅门口向里看。“叔叔,不早了,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和婶儿。”他看到电视上显示的时间已是午后4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