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去跟老董打声招呼,现在他是你的主管领导,别隔着锅台上炕,让许总有话说。”唐豆发现办公室的门动了一下,立刻将声音放低回到老板椅上。“谁在外面,进来。”
李科抓起桌上的眼镜、口罩转身就要拉门,可是门已经开了,一个身体魁梧的女人出现在门口,一双大眼睛向上眺着,脸色冰冷毫无笑意。“哦!马主任,请进。唐总,我先回去了。”他快步从马芯萌身边走过。
“等一下李科,我有话问你。”马大姐伸出厚厚地手掌将猎犬拦住。“刚才在楼梯上,踩我脚的人是你吧?”
“嗯,是、是我。马姐,我光顾低头走路了,变色镜没看清楚,请你谅解。”猎犬快速将眼镜、口罩戴上,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走去。
“嘎嘎――唐豆,李科这是怎么了,让谁打了?难怪看不到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们唐氏这是怎么了?天天有挂彩的。”马大姐伸着脖望着远去的猎犬,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嘲笑,站在门口很悠闲。
二少对马芯萌不怀好意的笑,很反感,嘴又不好直说,而是吹了个口哨道:“马姐,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兄弟这儿小坐?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吗?请进,站着的客人不好接待。”他将双腿飘在老板台上,拿起桌上的电话。“喂,请找一下董主任,我是唐豆。他去卫生间了,你是那位?哦,是贾姐呀。你出院了,身体恢复好了吗?好啦!要是不行,在歇几天。我没什么事儿,好的,再见。”他放下电话,抬头瞅了一眼门口,马芯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靠!又一个疯老娘们。”
马大姐无精打采地回到董事办,放下手中的皮包,将自己扔到沙发上,甩掉脚上的鞋,盯着窗外飘起的雪花。“许子明,你真是一个没良心的,跟我玩失踪,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到底去不去西宁,给句痛快话,我成天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林总也是,有些话还不让我说,要为红痣帅哥保密,不让他为难,要考虑他的感受和处境。可他想过你的感受和处境了吗?他不让你为难吗?你肚里的孩子该怎么办?你太傻了也太笨。”她抽出一支烟点燃。咣地将沙发垫子撇到门上,现在屋里的一切,包括唐氏的每个人她都看不顺眼,有一种怨恨在升腾。
“马姐,可以进来吗?”尚浩脑袋伸了进来,手在门上礼貌地敲了几下,俯下身捡起地上的沙发垫。“哦,我们主任让我问你一下,今天想去什么地方?”
“进来吧,没意思,哪都不想去。”马大姐吐了一个烟圈,眼睛依然看着窗外洁白的雪花。“你有事儿忙你的,不用天天陪我。你们许总还没来上班?”
尚浩将沙发垫放下,站在马芯萌的对面,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马姐,我们许总和唐总还没回来,听说和董事长去廊坊了,你有事儿吗?”
“没事儿,我只是问问。现在除了唐豆在,还谁在?”马大姐掐灭那支燃了一半的烟,穿上鞋,走到老板台前,翻了一下上面的台历。“哦,时间真快,我都来一星期了。许总,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不好意思马姐,这个我真不知道。一会儿,我去问问我们主任和宋助理,他们或许知道。你再呆几天,天津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一会儿,我陪你去照雪景。”尚浩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雪儿随着风刮了进来。“马姐,中午我请你吃面条怎样,即暖和又便捷。然后,我们就去拍雪景,堆雪人――我下午没什么事儿。”他双眸里闪着晶莹的光,照在那张由阴转晴的脸上。
“好是好,这天的确太冷了。”马芯萌从窗台抓了一把雪握在手里。“小尚,你这么陪我不会影响工作吧?其他同事会不会有意见?我在公司这几天,全是你陪我的,是唐总安排的还是――”马芯萌将融化的雪,攥成一个团拉开窗户飞了出去。“我呢,林总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看着够呛。你们许总和唐总都不在天津,也无法跟我去西宁。看来林总的愿望落空了,我的工作没作好,让领导失望了。”她将头探了出去,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望着天地一色的景物,嘴角与眉梢同时向上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