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飞儿,这是真的?还是故意试探我?怎么一点都不反感呢?一个女孩儿要听说有人让她做‘小三’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她怎么没有咬牙切齿的恨,而是在笑。哦,懂了,她是故意演给我看的,跟我装‘假正经’说不定心里早就愿意了,只等我主动进攻。”唐豆想到这里,一把将飞儿搂在怀里,嘴巴不由分说亲在那张粉嫩婴儿般的脸上。
“别这样,唐总。你在胡来,我喊人了。”飞儿用力挣扎着。
“呵呵——你叫吧,这大雨夜,有谁会来‘救你’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今天晚上我不想等了,飞儿你就答应我吧。我太喜欢你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唐豆在撕扯飞儿的衣服。
“唐总,你放手,你看那是谁。”飞儿觉得衣服被拽开了,她用力的咬了下二少的耳朵,推开他将身体护住。
“我管他谁?你今晚是我的,逃不出我的手心。明明喜欢我,装什么啊。”唐豆觉得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在车窗上,还没等看清楚,车门被拉开了,一个戴墨镜的黑衣男子站在雨中,二话不说将他从车上拉了下去,上去就是几个嘴巴,转身跳上出租车。
“你他妈的谁啊?”唐豆捂着流血的嘴巴,在雨中大骂。“飞儿,你别走,我马上送你回家,原谅我好吗?这么晚,你要是真的出了事儿,我无法交待。靠!真疼,这小子真下得去手。飞儿,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唐总,我自己走,我怕你了,你离我远点。”飞儿百分之百确信,那个戴墨镜的黑衣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子明哥,她不停地摇着手,等待出租车的出现。望着二少那狼狈像,心里乐极了。“小样,‘姑奶奶’的身体你也敢碰,不怕雷劈了你。我的身体是子明哥一个人的,你敢妄想胡来?臭老公还不要了你小子的命。”她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如吃个定心丸似的舒服。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飞儿身边,车窗落下,伸出一个脑袋,看看飞儿,瞅瞅二少。“飞儿上车,我送你回家。”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
飞儿一愣,仔细看了下车上的人,二话没说跳上了车。车门一关,溅起一道水线向远方奔去。
“阿嚏——”二少一连打了数个喷嚏,他挥去脸上的雨水,看清那辆黑色别克君威。“唐冰,你啥意思?刚才吃饭等你,你不来。现在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接走飞儿,你想干嘛?在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总经理’吗?连句弟弟都不叫,我有那么微缩吗?”他锁上车门,再次踏进天逸龙酒店。
许子明让出租车跟在黑色别克君威后面,一直看到飞儿上了楼,唐冰开车离开,他才放心回到自己的新住处。脱去那件已被淋湿的黑风衣,跑进卫生间,将自己丢进澡盆里。“哎呀,有了媳妇就是*心,不仅要关心她,还要时刻保护她。飞儿,这傻丫头还行,没给我戴‘绿帽子’。唐豆,你这混蛋,我今天打你都是轻的,下次再敢对飞儿图谋不轨,小爷让你做‘太监’,让你那个东西搔!”红痣帅哥抽出一支烟叨在长满小黑胡的嘴里回忆着送走柳茹嫣换装返回天逸龙酒店,守护美女老婆的过程。“老婆有我疼你,我一刻都没离开过你,不知你感受到没有?从你的眼神中,我知道你是看出我是谁了。可,现在还不是见你的时候,我有事儿没办完啊。”他拿过手机。
“老大,你在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需要兄弟帮忙。”许子明耳边传来仲乐从梦中被叫醒晕晕乎乎的声音。
许子明吐了一口烟,将一条[***]的大腿担在浴盆边上,笑着说:“四弟,不好意思,搅了你的美梦。哥有事儿,需要你帮忙,你明天去我家找我爸,把我五楼的房子,你租下来——”
“呵呵——放心吧,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瞧好吧。只要你说的那个小子还能回去,我就一定能把他送到你面前,这出戏我一定大张旗鼓地唱得热热闹闹。人手不够,我让老二、老三帮忙。那小子长啥样?有照片吗?”仲乐似乎一下精神起来,嗓门儿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