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送来这张纸片,显然知道自己就是牧文皓,但为何他不在宾馆里详谈,而选择到白云山呢?
“莫非是邵兴城的伎俩?”
牧文皓很快就想到了邵兴城,省城是邵兴城的地盘,自己进入了他的视线并不奇怪,要布局来对付自己更是顺理成章。不过,如果是邵兴城的话,为何要选择在白云山呢?白云山虽然是山,但同时也是公园,人多为患,并不是杀人的上佳地点。
邵兴城哪怕再猖獗,也不太可能在公共场所杀人,社会**影响下的命案必破,他能混到现在,显然不是个鲁莽的人物,绝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想着想着,牧文皓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兵城里遇到的黑衣人,他不认为这件事与黑衣人有关系,但黑衣人的神秘与强悍却给了他另一种思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自己遇到了一位神秘者,洞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想法看似有点幼稚,但经历过太多奇人异事的牧文皓却是觉得并非没有可能,或者也是给自己猎奇心理的一个借口,总之,在一番推测无果之后,他决定去一趟白云山。
谨慎起见,牧文皓还是穿上了防弹铠甲,这玩意当一件底衣虽然厚了点,但穿上一件深色外衣后,外人看来也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倒不用担心被当作怪人。
为避免雷承担心,他没有和雷承他们说,径自走出了宾馆,在宾馆门口,他留了一个心眼,写下一串号码及抽出两张红钞递给了那位和球星姚明差不多身材的保安队长,叮嘱他关注一下某某房间的情况,发生什么突发情况马上给自己打电话。
这是怕中了邵兴城的调虎离山计。
白云山牧文皓并不陌生,莹石就是在这里找到的,甚至还欣赏了一场少男少女隔山打牛的激情大戏,现在记忆犹新。很快牧文皓就驾车到了白云山。
时下虽然晚上九点多了,白云山却仍旧灯光通明,老人小孩大都退了场,但男男女女依然不少,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行行坐坐,悠闲自在。
牧文皓放好车,向西而行,西边多为平坦的板砖路,没有山路,灯光可见五十米内的范围,行人也较多,倒不必担心有人暗算。
只是,牧文皓只能漫无目的地走着,并不知道向西走到哪里才是与神秘人的交接点。不过,牧文皓却是明白,以神秘人的本领,肯定知道自己到来了,到了地点神秘人必定会现身出来。
他此刻没有紧张感,反而有了一种激动感。
“死老头,快给东西还给我!”
牧文皓正沉浸在对神秘人的猜想中时,后面较远处突然传来了一把凶狠的叫骂声,随后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牧文皓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的中年人步伐蹒跚地奔跑着,后面一位染着黄发的青年人手上拿着木棍在追赶着,声音与神态都十分凶狠。
小道上的行人忙向侧边让开,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像是中年人抢了青年人的东西,所以被青年人狂追。没有人敢理这种事,“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心态自从某青年扶一老头被污蔑愤而自杀后,已经成为了一种行为准则。何况,看到青年人气势汹汹,不是什么善茬,唯恐闪避不及,何还敢谈“理”字?
牧文皓也没有打算多管闲事,像后面的行人一样向侧边让了让,道路约有三米宽,不过也不能站在路中间。
中年人与青年人很快就从牧文皓身边走了过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下一刻显然中年人就要成为青年人的俘虏。不过,还没有等黄毛青年人追到,中年人似乎踩到了障碍物,一个大蹒跚,“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死老鬼,我叫你跑,打死你!”
黄毛青年冲上去,狠踢了一脚中年人,手中的木棍又向他的身上“啪啪”地砸了下去,痛到中年人发出了一阵阵**声。
“快把东西拿出来,要不直接打死你!”
黄毛青年又狠力踢了中年人腰间一脚,单手叉着腰怒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