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韵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全。”
“那是。”陈国良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老公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应威在旁边站着,这时候才开口插了一句:“司令,已经安排好了。”
“飞机明天一早从春城起飞,先到梧州,然后再去桂西。”
陈国良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明天一早出发。”
“你去把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方案拿过来,晚上我再看一遍。”
应威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陈国良蹲下来,把正在院子里撒欢的陈守民拽过来,给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小家伙仰着头看他,大眼睛里全是“我还要玩”的意思。
陈国良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爸爸要出门几天,你在家要好好听妈妈的话。”
“不许再趁做饭的阿姨不注意往厨房跑,听见没有?”
“要是不听话的话!”
“等我回来收拾你!”
陈守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小调皮鬼就挣脱他的手,又朝桂花树底下那棵蒲公英跑过去了。
……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没完全亮透,春城机场的跑道上就亮起了导航灯。
陈国良穿着一身灰蓝色便装,没戴军帽,手里拎着一只半旧的皮箱。
应威和曹悖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也是便装打扮。
三个人看起来像是出门做生意的商行伙计。
飞机起飞之后,陈国良靠着舷窗看了一会儿滇南山脉连绵的轮廓,然后闭眼假寐。
飞行时间不长。
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在梧州降落。
降落之后,陈国良又换乘汽车,一路颠簸着往桂西方向去了。
谈判的过程比预想中顺一些。
李将军和白将军那边,陈国良开出的筹码还算公道:滇南的烟草和磺胺在桂西的市场,给桂西方面一成的利润分成。
同时滇南的军工厂可以为桂系提供一部分武器弹药,价格比市价低两成。
而桂系也同意与滇南方面合作,在两地修建铁路。
当然!
最重要的是滇南与桂西签订了合作条约。
滇南与桂西之间。
绝不用兵!
这种就类似《互不侵犯条约》。
尽管滇南与桂西同属于大夏。
但眼下毕竟是军阀割据的时代。
而陈国良的身份又是极为敏感的。
他毕竟是校长的学生和小舅子。
不管怎么说陈国良和校长是连襟。
不过从这些年,二人的关系来看。
陈国良与校长!
也算不得太好。
如今,能够与陈国良、与滇南搞好关系。
李将军和白将军还是愿意的。
当然!
前提是不触碰他们的利益。
办公室中。
李将军端着茶杯听完了陈国良的开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说了一句:“陈将军,你这把算盘打得精。”
陈国良咧嘴一笑:“将军,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这是互惠互利,双赢。”
白将军坐在旁边,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琼州岛那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陈将军!”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拿下琼州,是想干什么?”
……